楼子旁边,那可是寸土寸金,再看庄子竟然是五百亩的大庄园,这是京郊一个村落。王子胜夫人面皮火烧火燎起来。
她也不是有心刻薄凤姐,凤姐错不过是她亲生女儿呢。只不过凤姐自小不在身边,难免更加溺爱儿子些。
再者,她以为三万银子再添上自己妆奁,应该足够了。再不好越过姑奶奶去。
她以为十全十美,不想受了弟媳妇一顿抢白,还不得不捏紧鼻子悉数笑纳,真是够窝囊了。
王子胜夫人回房说与老爷王子胜,王子胜就笑了:“我原也没把你的话作数提起过,你倒自己招她二婶子,她二婶子跟你亲还是跟凤哥儿亲,头发长,见识短,你自己招跄跄怪谁呢。”
王子胜夫人顿时来气:“不然呢?”
王子胜笑道:“他祖父留的三万,我们也添三万,贾府聘礼悉数添上,叔叔伯伯添妆,不上礼单,让凤哥儿自己拿着,婆婆厉害的话也好有个松动。”说着王子胜一笑:“据我看,贾府婆婆不是会谋算媳妇妆奁的,只看我们姑奶奶就知道了。”
王子胜夫人轻笑:“我们姑奶奶什么人啊,她是二姑娘,论理她去薛家的,却给她整掉个个儿,妹妹先嫁了,姐姐后出嫁。”
王子胜顿时变脸:“闭嘴,父母做主,有你置喙?”
王子胜夫人撇嘴压低音量,起身退了出去:“闭嘴?闭嘴就能改变事实了?一味护着妹子,看她一日谋算凤哥儿,又待怎样。”
王子胜没再咆哮,却皱起眉头:凤哥儿婆婆这姿态摆得端正,凤哥儿若是一味偏向姑母,将如何?婆婆若恼了可不好,大房也是两个儿子呢。
王子胜摸着下巴,缩紧了眉头。
回头却说贾府,张氏这边正在如火如荼备办婚事,史家那边却传出了丧音。就在六月初五这日夜里,史家二管家,抱着一把黑伞敲开了贾府边门:史家大奶奶保龄侯夫人殁了。
史家大奶奶可谓自己盼了自己死刑,她是丈夫死后就没准备独活了,只是不想寻短见罢了。虽然这事儿是大家预料之中事情,可是事到临头,难眠悲伤难受。
可怜小小湘云,大半夜从床铺上挖了起来,糊里糊涂把孝衣孝帽穿戴起来,睡眼朦胧间,被贾珍贾琏两兄弟亲自护送回了史家。
熟料,贾母派给湘云的丫头珍珠,以及两名教养嬷嬷被史家随车尽数被遣返。
天明,贾母赶到史家,史家二爷便说了要留下湘云在家守孝,不再回贾府了。并言说自己已经给侄女儿配齐了四名嬷嬷两名贴身丫头。
贾母能如何说呢,只得同意,且大侄儿灵前不能没有孝子。
贾母点头答应了:“这是道理,只是云丫头尚小,是你兄长仅剩骨血,她娘生前亲手交给了我,我对她多一份牵挂,她要好才好呢,也免得我老天拔地瞎操心。”
史家二爷哪里听不出话里含义,贾母这话有些赤果果:想把侄女儿作践死了好称心,要看看我老姑奶奶答应不答应。
湘云这一去就是三年整,虽然湘云不能进府,贾母也没有放任不管,隔三差五派遣一名叫翠缕丫头跟着嬷嬷过府送东西,目的在她人小机灵,片语打探湘云倒底生活如何。
虽然打探的湘云粗茶淡饭过日子,贾母却也说不得什么,守孝呢。新继任保龄候两口子有的是话说呢。
这年八月十八,凤姐嫁给了贾琏,那可是轰动一时的婚礼,不说贾府如何大排宴席,如何客似云来,高朋满座,就是新娘子十里红妆直叫人津津乐道月余。
凤姐给贾府各人礼品十分周到细致,除了贾府五位长者,按照规矩一丝不苟,平辈的小叔子小姑子也是经善尽美,花了大工夫。
她虽不认得字儿,不懂女红,却是所有小叔子小姑子每人一套上等文房四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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