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命,没有托生在大太太名下,不然也去苏州陪着妹妹去。”
凤姐无奈苦笑。
迎春安慰道:“宝兄弟你好生读书上进,将来护佑妹妹不叫别人欺负她也是一般。”
宝玉便道:“我们这样人家,何须得我做官呢?满门富贵,也不差我一个禄蠹呢!”
迎春冷笑:“如此,你就做个金丝雀儿被人捧着养着吧,何必又来羡慕珏儿兄弟,回去二太太跟前撒娇去,我们这里忙得很呢!”
宝玉灰溜溜去了。
凤姐便叹息:“这府里那个不是这样想得,你跟他发什么火气?”
迎春叹气:“二哥哥比他强,珏儿小些也比他强些,就他成天云遮雾绕,不知所云!”
凤姐便笑:“二爷跟宝玉这般大还不是一样呢?”
迎春想想也笑了:“这倒是,还有珏儿呢,可不比他小些?”
凤姐恼怒王氏,却是偏疼宝玉,捏捏迎春粉腮:“你公平点,珏儿若非你怂恿,还有张家表兄弟南来北往作比照,太太岂会放心他出门子?珏儿不出去游历见识,焉有今日男儿铮铮气?你不替他分忧还要乖挂落他,你这个姐姐也特偏心了!”
迎春皱眉:“我有么?”
凤姐浅笑:“没有么?”
迎春叹息:“他被二太太捏在手心里,唯有出仕一条路,他又不上心,叫我能如何?”
凤姐了然点头:“也是呢,言语好些吧!”
不说贾母日日念经祈祷,五月底,终于百日功满结束斋戒。儿媳孙子孙女们回府正常早晚请安。
贾府里贾母这个第一爱热闹的人提不起精神来,连累得阖府大小没精神。堪堪又是月余过去,这一日,贾政王夫人忽然联袂而来,只把张氏凤姐等稀奇不了。却是王夫人提议,说是贾政也小五十岁了,这几年七灾八难,不如今年借着寿诞庆贺一番冲冲,也不消请外人,只把亲戚与本家到齐也就是了。
贾母日日计算着这个日子呢,闻言抬眸把迎春看一眼,迎春心中了然,只不敢看贾母。
贾母心头眼眸盯着王氏恨不得将她笑脸打烂了,却是沉吟半晌,长叹一声,点了头:“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