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银票一张,乃是如海给贾母孝敬。
贾琏言道:“姑父说了,自此永诀,却要劳累老太太代为照管安排黛玉今后生活,这十万银子权当女儿女婿尚活在远方,每年年礼孝敬,还请老太太一定收下了!”
贾母手握银票,眼睛瞬间又湿润了。少顷问道:“这些东西玉儿可知道?”
贾琏摇头:“姑母的遗产与三十万白银妹妹知道,其余黄金古董字画与土地,姑父怕妹妹担惊受怕,没有告诉。”
贾母感叹:“林姑爷一生耿介,祖产入了族产充了祭祀,无异肥羊落了虎口,如何能再拔出来?”
贾琏磕头:“都是孙儿无用,做事有欠周全,当时林家族人上百人围攻灵堂,孙儿记得姑父之言,不忍惊动衙门弹压,故而只得将祖产返还了林家。”
贾母道:“罢了,你听从林姑父遗愿也是该当,而后黛玉夫婿若是好的,何愁林氏一族不凑上来巴结。若是无用,拿在手上也保不住被掠夺。”
贾母一挥手:“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贾琏告罪退下,走至门首,稍稍犹豫,最终悄悄抹一抹额上冷汗,回房去了。
贾琏之所以这般,乃是因为林姑父额外赠送贾琏一盒南珠,一盒吕宋所产各色宝石,一箱子黑山所产人参,他没有向贾母报备。
贾琏看过,这些东西跟黛玉所有并无二致,在他心里,这些东西算是他这个父亲给大姐儿积攒妆奁了。
却说贾母目送贾琏出门,回首看着张氏淡笑,眼眸意味不明:“大太太,林丫头这事儿你怎么想?”
张氏一愣:“未知老太太所指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