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老太太,赶紧想折。”
贾琏自己颠颠跑回去二丈人兵部衙门,打躬作揖,只说晚上一起下馆子。王子腾怒气不息,和令人将贾琏叉出去。
下人认得贾琏,倒也没叉他,只是作揖:“姑爷且回去,若要转圜,不如请大姑奶奶去跟二太太说话。”
贾琏闻言作揖而去。折身请教二叔贾政,贾政这会子工夫还没弄清楚,自己老哥子如何就这般冲动了。只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大约是跟贾雨村罢官有关系就是了。
贾琏头疼不已,一个父亲老纨绔,一个叔父老糊涂,这是什么事儿,心里怄得半死,您两老不能光耀门楣不惹祸行不行呢!
这话也不敢龇牙,无法,只得反头去寻张舅舅拿主意。
张舅舅又气只好笑:“怎么办?谁不知道你老爷是个混不楞拧不清呢!”
这话说的文绉绉,其实就是再说贾赦老不羞!
贾琏脸红得似个关公,那头低得要下地了:“只求舅舅救父亲一回,只怕这会儿圣上也知道了,这可是失了官威官体了,只怕不止申饬了!”
张舅舅敲着案几,暗暗思忖,对于这些个世家,圣上倒是不怕贾赦这些混吃等死之辈,就怕志向高远之流。因道:“叫你老子速速去跪勤政殿,你也陪着去,等待圣上何时叫你们滚了,你们就回去吧,丢官弃爵,任凭皇上发落罢。”
贾琏垂头丧气作别舅父。
张舅舅拍拍贾琏臂膀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又道:“回去跟你母亲商议商议,想想我之前所言。”
贾琏不得已,只得打马回家,直奔老太太上房。却见父亲贾赦正在磕头哭诉,泪水淋淋。
贾赦见了贾琏更有气势:“琏儿你说,我今儿是不是有理?王家欺人太甚,琏儿,你快些写休,为父再替你寻个好的来。”
凤姐吓得噗通跪下:“求老太太太太做主!”
贾母啐道:“胡说八道,他叔叔与你打架,与她什么想干?你有本事怎么打不赢?倒回家来撒野,老祖宗的面子都给你丢尽了。”
张氏亲手扶起凤姐:“平儿,扶你奶奶回去歇着,好生劝慰,老爷糊涂了,切莫当真!”
凤姐哽咽去了,临去睨着贾琏,贾琏心急如焚那顾得她,只是着急道:“老爷且别说着些有的没有,还是想想如何了销这事罢!”
贾母顿足:“是啊,你个孽障,几岁呢,你跟王舅爷朝堂分辨是政见不合,圣上圣明且不会怪,你竟然学人家毛头小子去打架,真正活回去了。”
贾母气哼哼坐回榻上:“还打输了回来,我贾府几代战将,马上枭雄,子孙没落至此,真气死我了!”
探春惜春站在贾母身后,止不住身子颤抖,笑坏了!
迎春黛玉稍有城府,两个相视一偷笑,双双咳嗽,一左一右搓揉贾母,迎春出言劝慰:“老祖宗,您消消气,不是还有珏儿呢,别看珏儿小,上回我亲眼见他几个飞纵就上了墙头了树梢了,前个写信回来,说是可以徒手捉野兔了,假以时日啊,必定文武全才,替老祖宗争光!”
贾赦忙着点头:“是啊,老太太,还有琏儿也不错,前个我见他跑马射箭,十中,比儿子强多了,您就看在儿子给您生了两个不错孙子,消消气罢。”
贾母又要生气又要笑,把脚一顿:“滚下去梳洗梳洗,少时再来听信儿。”
张氏忙着招呼丫头,叫把贾赦送到蝉姨娘房里去。
贾母这才动问贾琏,倒底何事闹成这样。
贾琏便把贾雨村贬官,二岳丈窝火找茬子,父亲不忿,言语冲突一直动手述说一遍。并道:“父亲这回犯事不轻,一是叔丈得宠,二为父亲动手殴打上官,三为在城门口撒泼失了体统,圣上必定要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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