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鲜血吐出来就要倒了。隔天,二太太就自愿去了庵堂为老太太祈福去了。府里一下子病倒两个,阖府大乱,全府上下都不敢高声说话,奴婢亲眼得见老太太吐血仰倒,吓得要死。”
抱琴说这话看着元妃脸色,见她满眼悲哀却无怒意,方才继续言道:“后来老太太好了,却又时过境迁,大太太二姑娘治家严谨,遂没有人再敢提起了,故而奴婢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缘故。”
抱琴说完了半天,元妃还在愣怔,半晌招招手:“你明儿出宫一趟,去国子监寻二爷童茗烟说说话,明白么?”
抱琴点头,心中只觉得累得慌,却是躬身退去,不敢少有颜色。
回头却说贾母回府,心情大好,便张罗起来,叫迎春拟定名单,散发花笺,邀请人,以迎春几姐妹手帕交优先,贾母摇摆赏秋宴,请大家吃蟹饮宴赏菊赏枫叶。
迎春得了贾母传话,这日午后往母亲房里请安,商议宴席名单与菜色点心。贾母虽说了以迎春姐妹为主,迎春却想着怎么也要给贾母邀请一桌牌搭子来乐呵一天。
不妨头,却在碰见一女子慌里慌张,见了迎春竟不避让。被绣橘喝骂,她方才低头请安:“奴婢是厨下新来的厨娘,给二姑娘磕头。”
贾府有个规矩,下人仆妇大多是从后门出入,这个妇人看着眼生,不似贾母院里的,如何竟在这长廊晃悠。迎春心中疑惑,不免着意盯她一眼。这个女人心中有病,以为迎春看出什么,吓得差点打饭食盒。
迎春如今管着厨房,当然认得厨下妇人,这个女人眼生得很,不由又盯了几眼,心下一凛。
无他,这个满脸花里胡哨的女人正是前生那个人尽可夫的鲍二家里。
闺名英丫。
迎春暗啐,这个东西前生不知检点,还不知死活,睡了主母床,竟敢唆使主子休妻,以致最后畏罪投缳,弄脏贾府地界。
迎春最恨就是这种下作无耻东西,眼神顿时犀利起来。想起她方才似乎从前院而来,前院有宝玉与贾赦二人房,宝玉肯定瞧不上这货色。
迎春顿时银牙暗咬,这个色货只怕又在作怪呢!
曾经留意过,并无这个玩意儿,怎么就蹦出来了。
一时到了母亲房里便一提:“我方才在廊上碰见个小媳妇提个食盒,见了我相视碰见煞神,她自说是厨下娘子,我竟没见过,且她一身光鲜油头粉面,看着似乎不大像厨娘,何嫂子认得不?”
何嫂子一嗤:“她啊,是鲍二家里给他从乡下买来媳妇儿,家里穷才卖的,是个心高气傲不甘心的。哎,她在厨房给鲍二打下手,如何竟到了长廊去?”
迎春微微一笑:“我正是见她从斋方向而来,这才奇怪呢!”
言罢低头饮茶。
何嫂子目视张氏,张氏一挑眉,主仆达成合议。何嫂子一笑,言称有事,便退下了。
隔天,张氏发作了厨下鲍二与吴二两口子,全部赶出府去,担当倒夜香职位。
随后张氏又抛出杀手锏,凡是家中有败坏风华女儿媳妇者,其家中女儿便归入品行不端之列,再不能挑进府中伺候,一律只许做粗使。
这倒不是张氏醋意横生,乃是要致力于肃清府内环境,妾就是妾,丫头就是丫头,各负其责,决不允许两不分明,败坏风气。
既有严令,又有榜样,贾府中在没有人白日黑夜擦脂抹粉往房凑了。哪个胆敢行下贱,不消等候张氏发作,早被他们自己婆婆姑子丈夫收拾没有人色了。这还是后话不提了。
回头在却凤姐,那日得了迎春提点,有意结交李纨,又是拉拢又是吓唬,竟然访得元春的霹雳木刻出自宝玉干娘马道婆之手,再由王夫人带进宫去。
李纨知道马道婆已经作法很久,要害王氏,眼见凤姐似乎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