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却是张怡君,再有官媒,这是订婚登记一起完成了。
男方罩着规矩奉上四盒礼聘,绣橘娘奉上绣橘亲手所绣的衣衫鞋袜,再有迎春准备文房四宝凑成四盒回礼,既有品味有有诚意。
男方将择定婚期一并奉上,一个三月初六,一个八月初八。迎春属意三月初六。绣橘娘虽然觉得时间仓促,却是一切听从迎春吩咐,两方约定二月初八下聘礼,三月初六迎娶。
正月时十八这日,平儿丰儿作为绣橘姐妹也来做客观礼,奉送了张氏凤姐赏赐的四样首饰,也带给迎春一句话:“分宗的官方文件下来了,荣府择定了正月二十二日,恭请荣公回荣府,自此各表一枝,立祠祭祀。
平儿告诉迎春,明日会有请柬到府,恭请姑爷姑娘回家观礼。
迎春这日眉开眼笑,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既为绣橘杏嫁有期,又为娘家终于摆脱宁府掣肘而高兴,虽然有些掩耳盗铃,总比什么也不做强得多了。
隔日,果然林之孝亲自道水府派发请柬,恭请水府三口到贾府观礼。水母一口应承了。吩咐迎春赏赐林之孝上等红封。
正月二十二,荣府宾朋满座,贾氏一族诸位长亲齐齐一堂,在一阵古乐齐鸣声中,贾母带领阖府老幼将几代荣公的牌位被迎回荣府供奉,那阵势娶亲过节似的,就连宫里的元妃也派了太监来恭贺,热闹非凡。
荣府这日请了几台大戏,分别在祠堂荣禧堂与贾母房里唱将起来,一直蛰居备考的宝玉贾珏这日也出来陪客作耍,阖府内外喜气盈盈。丝毫不减被抛弃之沮丧。
对于荣宁分宗祭祀,众说纷纭,除却贾府内亲,很少有人猜测内情,贾母一概直说树大分叉。众人闻之,无不点头附和。
不说贾府一切让迎春如何高兴,且说迎春跟潘又安筹划的当铺在正月初八迎来了第一个月盈利,除开一切尚未到期活当不算,光是死当得宝物折合,一月之间竟然就有五百八十三两的进项。饶是迎春见过银子,却也没见过三间小小铺面一月之间竟然如此暴利。
司棋将一箱子银子递给迎春:“这是我们当家上交盈利,请姑娘查收!”
迎春揭开烘漆盒盖,闪闪发亮的官银洁白闪烁,迎春用力合上箱盖,脸上是闭不住的欢喜流畅:“我终于亲手赚到银子了。”
司棋躬身施礼:“恭喜姑娘!”
迎春开箱拿出一定五十两官银,在家一定十两小银子锭子递给司棋:“恭喜老板娘子,这是你的脂粉银子。”
司棋推辞,双手乱摆:“不成不成,这怎么成?当初不过说着玩儿呢,我们不过出出力,也没本钱银子,哪里值得这些?”
迎春笑盈盈看着司棋:“自从你到了我跟前,几时见我说笑过?”
司棋跪地大哭:“姑娘,从今而后,我们两口子命都是姑娘的......”
迎春伸手拉住司棋:“这话我记住了!”
司棋哽咽起身哭得止不住。迎春给晴雯使个眼色,晴雯绣青便上前拉扯司棋:“看看,看看,都是老板娘了,还这般没出息,快些儿擦干眼泪,不然我们潘家姐夫还道是我们怎的欺负人呢!”
叶儿忙道:“晴雯姐姐,不叫姐夫,改叫潘掌柜呢!”
秋儿拉扯司棋:“司棋姐姐,您上次说发财了邀请我们吃饭呢,作数不作数呢?”
司棋噗哧一笑,捏一捏秋儿肉呼呼婴儿肥:“作数,如何不作数!”
叶儿闻言拍手笑起来:“噢噢噢,我娘说**局的肘子最美味,司棋姐姐,我要吃肘子呢,可好不?”
司棋把手一挥:“行行行,直要你们说得出来,我一准买给你们!”
晴雯见了司棋轻狂样子,心里有些发酸,鼻子一哼,半真半假道:“我要吃御膳房里的将鸭子,烤乳猪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