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潸然泪下,直说清瘦了。
贾琏凤姐迎春都在。迎春忙着安慰祖母与母亲:“这才有男子汉气质呢!”
贾琏也笑着劝慰道:“老祖宗,二弟三弟算好了,毕竟九天十夜,饭食自理,活动只在方寸之间。您是没亲眼看见,许多举子头上沾着饭粒儿,满脸墨汁儿,眉毛胡子一塌糊涂,真是没法子看了。”
贾珏拍着胸脯子:“老祖宗别担心,孙儿身子骨好着呢,我与二哥哥都是自己提着书箱走出来,这些日子有十几人半途晕厥,今日出场又有五人倒卧龙门,差点被踩死。”
贾母惊愕:“哎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菩萨保佑!”
宝玉也凑趣儿,搀扶着贾母讨好卖乖:“孙儿很听话呢,老祖宗给的人参养荣丸一粒不剩,吃得精光了!”
贾母笑眯眯点头:“好好好。这就好,这才是老祖宗的好孙孙哟!”
贾珏也会拍马匹:“这都是老祖宗高瞻远瞩,赐了孙儿们养荣丸,不然啊,孙儿只怕也顶不住,成了倒卧了。”
话音落地,就被张氏一声啐,板栗敲在额上。
贾珏被打,哭丧着脸跟贾母告状:“老祖宗,您看太太?”
贾母笑骂:“该着,谁叫你胡说八道!”
贾珏皱眉看着迎春凤姐,眼眸清汪汪,活似个受委屈小狗狗。
凤姐迎春俱是扑哧一笑。迎春更是把贾珏脸颊一羞:“多大了,还这样,不害臊!”
凤姐咯咯笑着忙帮腔:“是啊,我的举人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