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迎春脱险,也没离开,只跟着绣橘这两个等着这是后续,及至兵不血刃收拾了月姨娘姑侄,她两个这才放心,亲手去了小厨房,迎春可是一天一夜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这会子见尘埃落地,她二人给迎春熬制的燕窝粥也好了。绣橘亲手捧了进去伺候迎春,司棋则进来禀告,说是西厢预备了热汤水,敬请各位太太奶奶梳洗,宵夜已经备下,即刻送了来。
众人闻言,这才惊觉,几乎闹了一夜,竟然已经天色微明,寅正时分了。这一睡铁定不能暗示起早,不如用了宵夜,多睡一刻。张舅母张氏大头,众人也不推辞,都去了西厢梳洗用餐不提。水衍趁空进房来殷勤老婆,晴雯绣橘并绣橘司棋几个老搭档便退到对面物理说细话。绣青心里一直惦记晴雯如何收拾云霞杏花,刚背过水衍便急急追问:“晴雯快说说,你如何给奶奶出气,扇了她们几个耳刮子?”
晴雯挑眉一嗤:“去,那宗贱坯子脸厚的,可比当初哈怕狗,我这手儿怕是拨不动呢。”
司棋见他提气袭人倒霉催的,笑着一戳晴雯:“你这张刻薄嘴儿,人都残废了,你还拈三拈四,几时能改改你”
袭人后来嫁了人,端着大家字架子,总是把贾府事情挂在嘴上,倒有福气,生个儿子竟然起名小玉。婆婆夫君本不高兴了,起初惧着她跟宝玉情分,荣府关系不敢做声。袭人精于算计,坐付小姐攒下几百妆奁银子,她婆婆小姑子连汤也喝不着,久而久之,怨愤更深。
后来,王氏死了,宝玉伤心欲绝,三年守孝,再顾不得寻找袭人,袭人跟贾府彻底断绝往来。
好不好的袭人婆婆家正好是迎春佃户,迎春提拔媚人一家子做了庄头,袭人顿时落入媚人手里了。袭人舔着脸跟媚人认亲,被媚人啐道脸上。她婆婆从此知道了袭人没了仗势,得脸姐妹不作兴,知道袭人就是个拔毛的母鸡了。她婆婆从此硬气起来。
她丈夫是庄稼把式,性子鲁莽,她婆婆觊觎袭人陪嫁,想挖了给自己女儿做陪嫁,袭人自然不肯,婆婆就拈三拈四,说起袭人是破鞋,挑唆的男人捉住了往死打。
后来袭人陪嫁丫头还被丈夫睡了,袭人抓花了丫头脸,最后把丫头捆了要发买,结果她丈夫把她一顿好打,一时失手,把袭人打折了退杆子,索性给丫头单另收拾房间,再不给袭人打地铺了。袭人骂丫头下贱,丫头反头对骂,说是丫头下贱总比破鞋好。袭人摊在床上活不得死不得。
她婆婆趁机搜去了袭人所有的陪嫁首饰,统统锁进自己房里,也不给袭人请医延药,任凭袭人自己躺着养,袭人好好一个水做美人,成了残疾了。
花自芳两口子上门闹了一场,被她婆婆啐在脸上,说是捡了破鞋正好退货。花家逼着要妆奁,婆婆已经贴了自家女儿了,那里拿得出来,袭人生了儿子,倒是修不成了。他哥哥看着袭人残废了,回家也没有出路,只好偃旗息鼓,暗地劝慰袭人忍耐,等儿子成人也算熬出头了。
花自芳女人去求媚人看在过去情分看顾一二。媚人一句话把她嫂子堵死了。媚人说道:“你去问问袭人,我姐姐可人今在何方?”媚人告诉花自芳女人:“除非她有毒气一根白绫子,或者抹脖子,或者离了这里,否则,就慢慢受着吧,我姐姐在土里埋着,冰冰凉凉。她在世上挨着,虽然难受,一口气还热乎呢!”
好在她嫂子还算忠厚,想着家里靠了袭人发家,每每暗地里塞给几两银子,袭人勉强也过得,只是一口气憋得,二十岁的人倒看着三四十岁了。之前媚人儿子做一岁,司棋去吃酒,碰见袭人已经不复从前,暮气沉沉的没有一丝活泛气了。
晴雯雀儿叶儿这些吃过袭人亏得只觉得解气,却是绣橘叹息几声,为人不要风帆驶尽了,袭人就是榜样了。
一时平儿也来这里打铺,见他们这里说起袭人,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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