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脸上不自觉带了天净笑意。
一旁凤姐水三姐两个瞧着会心一笑。
隔日,水府三口一行三乘轿子到了贾府,凤姐带着众位姐妹都到二门迎接。不止黛玉探春姐妹,正在议亲的湘云也被贾母使人接了来。
湘云的婚期定在来年五月,她婶娘没有替她请绣娘,她所有的绣品都靠自己日夜赶工。这一次重阳节是他跟姐妹们最后一次肆意欢聚了,一贯爽朗的湘云有些伤感,神色落寞,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头。她一反常态,没有跟以往一般叽叽喳喳,与黛玉并立,盈盈浅笑而立。
反是贾府两位姑娘探春惜春抢了先,也是热逢喜事精神爽,新近宝玉贾珏联袂三甲,连累探春惜春的婚事也水涨船高,舅舅能干,也是一般家庭择亲的准绳。探春惜春如今出门应酬几回,一色被人追捧者,二人精神与往日大不相同,越发端庄爽朗起来。尤其探春,更是落落大方,杀伐决断,在二房威信直追李纨。与黛玉相处的也越发好了。
此刻,两姐妹一边一个亲热的拥住迎春,一口一声姐姐‘姐姐好呢’,‘姐姐幸苦了’,一路欢笑往贾母院子而去。
探春更是闭不住的欢喜,悄悄跟迎春耳语:“二姐姐,琏二哥,宝哥哥都说了,二姐夫这回必定要更进一层,二姐姐说不得就是国公夫人呢。”
惜春拉着迎春抢着撒娇:“二姐姐可不是跟老祖宗一般样呢?”
迎春先闻水衍康泰,再问富贵临门,正是喜不自禁,却是往婆婆后背心瞟一眼。抿唇一笑,微微娇嗔:“别瞎说,没影儿呢!”
惜春探春想起这位亲家太太各色,赫然一笑,各自点头不迭。
水母跟贾母张氏见面,你来我往行李不跌,排序坐下。这边迎春进门,各处行礼,贾母张氏忙着叫免了,贾母伸手笑盈盈:“哎哟,我的迎丫头哟,这可是富贵无边了。”及至拉着迎春在身边坐下了,细细的浑身摸索一遍,完好无恙,这才仰面跟水母水三姐一笑:“亲家母亲家姐姐真是有心了,我这个傻丫头可是享福勒,水葱一个人儿养的这般富态圆润了,叫我老婆子怎生谢忱你们好呢!”
水母尚在讪笑,水三姐已经起身福身下去:“老祖宗这话说的让人臊得慌,却是咱们水家祖坟冒了青烟,这才福佑得了这般好媳妇儿呢,正该我们感谢老祖宗,亲家太太才是,如何老祖宗倒来跟我们抢话说,把我们嘴笨的人倒没地儿站了。”
众人闻言都笑了,贾母笑吟吟看着水母:“亲家太太有福气,养得好女儿。”
贾母这一夸赞,水母也放开了,不住口从迎春到惜春夸赞一遍,夸赞了姑娘有夸赞贾府几位舅爷,直说的宝玉贾珏人间仅有青年俊才。
没有母亲不喜欢被人夸赞自己儿女,张氏脸上也有了真心笑意儿。
未几,张舅母偕同张家大少奶奶,独大大奶奶一同到来,又有几位心仪贾府的贵妇人都察院夫人,九门提督夫人,再有翰林院承旨夫人。其中最有意向者是徐兵部夫人,亦即张家大少夫人之母。虽然张氏贾母已经私下偏向了徐家,只是事情尚未最终罗定,不好太露形迹,贾母张氏凤姐三代主母对待所有夫人都是热忱接待,并无偏私。
当然,因为徐兵部跟张家是亲家,跟贾府算是转折亲,看戏的座位便紧邻贾母之位,属于主场席位。有心人会发觉,贾母跟徐兵部搭话次数要比别人多那么几句,且句句不离徐家二哥儿。
不过,眼下不是议亲的时候,贾母并未安排聚集在葳蕤轩的姑娘们出来拜见各位贵妇人。徐兵部夫人随着张舅母探视迎春偶尔惊鸿一瞥探春风采,吃下一颗定心丸,预备公主招赘之日便请媒人,那只是凑巧罢了。贾府上下情绪的跟朝廷紧密一致,前线战事未歇,贾府心没有心思张罗任何喜事,一切都等王师凯旋。
这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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