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似笑非笑,凌霜华很清楚,父女俩的感情根本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亲:“以爹爹的本事,难道还不知道女儿的心思?”
反正这些都不在剧情之内,怎么表达都无所谓,只要维持了结果,那么她的完成度就依旧还是百分之百。或许,在这种人生演戏中,这部分任由自己发挥的,是属于无剧本磨练。
微微皱了皱眉,凌退思却没有发怒,不知道从何时起,他那个唯诺文雅的女儿,变得如此独立带刺了呢?似乎他现在根本看不懂她了……
这种绝情的爹,原身是稀罕,她却不愿意受那个委屈。尤其在不损耗自身完成度的情况下,她不愿意跟这种父亲相处,出一出气也不为过。
“这么说,霜华也该知道爹要什么了?”凌退思现在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觉得女儿似乎什么都看透了,还懒得再找借口。
“爹爹要什么?跟女儿有什么关系?”凌霜华淡淡一笑,真犹如那窗前盛开的绿菊。
“哼!”单方面被看透是令人很不爽的,尤其对方还是这么个云淡风轻的态度,凌退思神色一冷,眼眸瞬间充血:“既然说到这个地步,何必还打马虎?我问你,剑诀是不是在那小子身上?”
“不知道!”凌霜华笑得更加沐如春风:“他没有跟我说过……”知道凌退思不会相信任何除肯定以外的答案,她也懒得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