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了，生怕她跑掉似的，东方不败喘了两口气：“穿在正修炼的时候。”
“嗯？”蓝凤凰一头雾水，这啥意思？
“这人无视了葵花宝典第一句话，强行练功，直接走火入魔了！”东方不败黑线，愤愤不平，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那个时候恰好抽到。
至于葵花宝典第一句话，呵呵，都懂的，不用明说……
“哈，那就是说，你穿过来的时候，还没有自宫咯？”蓝凤凰一阵兴奋，双眸晶亮晶亮的，她问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个答案么？
东方不败一噎，大囧，咳嗽了一阵，脸色红得不能再红了，眼神四处乱飘，也不敢看面前的人：“箫师妹，咳咳，矜持，矜持。”
呃，蓝凤凰望了望屋顶，又不是真正的古代人，玩什么矜持？貌似，她敢保证，换了个女生来，也一样会这么问的，说不定，还会更加直白一些。
看了一眼面红如血的东方不败，蓝凤凰大感诧异，这方师兄未免也太萌了吧！这种性格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要是他坦率点，说不定就该她不好意思了，可看到他这反应，她就完全不觉得羞涩了。
果然，这人与人之间的有些事情，也是需要对比的！
“可是，我好奇啊！有史以来都没有人有过这体验，说不定你做完这个任务，导师还会让你上交一篇论文呢！”蓝凤凰呵呵一笑，看到他越不好意思，她就越坦诚，啧啧，果然，她也学坏了。
东方不败纠结，有些不安的垂目，浓密的眼睫毛有种扑闪扑闪的感觉：“那个，我当然是挂机的。”
蓝凤凰理所当然的点头，眼神闪过一抹戏谑：“话是这么说，可终究有些感觉吧，嘿嘿，东方哥哥，自宫神马的，都有些啥心得体会？”
噗——东方不败终于中招了，吐血，倒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