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耐心非常不错,站着开小差,对孟卫星视而不见,哪怕孟卫星放下手上的笔打量他,他也没有察觉到,他正幻想着跟孟卫星斗嘴的情形。
“你是谁?是谁让你进来的?”当孟卫星看到陈宇嘴角的笑容时,再也忍不住了,沉着脸喝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陈宇看了看孟卫星,思维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也不**市委记,“不认识我就算了,我走了。”说着,还真转身走了。
孟卫星看着傻了眼,还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这里是菜市场不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宇走到门口时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僵住了,感觉双脚不听使唤想要怂了,只好笑呵呵的说:“呵呵,有点渴有点累,我先喝口茶坐一坐。”说着,去倒了杯茶。
“相信孟记这么辛苦也一定渴了,来喝杯茶。”陈宇正要喝茶时脑袋一转,只好把茶给孟卫星了。
“怎么你不渴了?”孟卫星也不接陈宇的茶,“渴了就要喝茶,不要说来到我这里没水给你喝,我可背负不了这么大的罪名。”
“也是。”陈宇一听还真仰头把茶一饮而尽,“市委记的水跟外面的水就是不同,特别清甜,我还要再来一杯。”
孟卫星眨了眨眼,确定这不是自己眼花后,一时间对陈宇产生了兴趣。这小子不错,对着我还敢耍花样,是个人才,估计磨炼几年也能成一号人物。
“我知道记大人的肚量很大,不会跟我这小人物计较,我就不客气了。”陈宇喝了几杯水后坐在沙发上,开始拍马屁,“记大人是个好父母官,今天叫我来一定是要传授经验给晚辈,晚辈一定会牢牢记住记大人的教诲。”
这小子还真与众不同,难怪老爷子那么器重他。看着陈宇处之泰然的表情,孟卫星不由自主的想起慕容风说的话。
“你倒是伶牙俐齿的,只是太过年少轻狂了,做事太鲁莽了,这回闯祸了。”孟卫星也不打官腔,坐到陈宇面前坦白了。
“闯祸?不会是要我的命?”陈宇吃了一惊,事情果然严重了。
“要你的命?”孟卫星听了一笑,“你把党想成什么了?刽子手?放心,你不会有事,但jǐng察局不好说了。”
“jǐng察局?”陈宇一听到自己没事不由松了口气,但对孟卫星的话还是有点疑惑,“你不会又要撤销jǐng察局?你们之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这事还能否决?”
孟卫星被陈宇这么一句不由呆了,盯着陈宇看了几秒,道:“想不到你看问题的眼光这么准,可大局感怎么就那么差呢?”
对于这话,陈宇直接无视。怎么叫大局感那么差,会不会说话啊你,我这叫大义凛然,置生死不顾的高尚情cāo怎么就说成大局感那么差呢。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孟卫星感觉自我良好,“能认识到自己错误还是个好同志。你说的没错,就是要撤销jǐng察局,即使这事之前通过了,现在也要撤销。”
“为什么?难道常委会的决案也是这么儿戏?说话可以三天两大变,这样市委市zhèng fǔ的威严何在?”即使之前心里有了jǐng察局被撤销的觉悟,陈宇还是忍不住想要争取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啊?”孟卫星听了不怒反笑,“之前你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已经不好了,念在你是在为民请命,又在使用你jǐng察局的职权才让你免了一劫,谁想你不但不反省不沉寂,反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是谁给了你封人家企业还抓人的权利?还要一网打尽,你以为你是党啊。”
“记大人,你说话前后矛盾,这指正你的错我是义不容辞的。”陈宇哪里的了那么多,逮住一句话就扯了,“我这次不是为民请命吗?我这次不是使用jǐng察局的职权吗?想想jǐ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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