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或者说他从未顾虑过杜娟的感受。想到这里,他就不断地问自己:“我把杜娟当作什么了?是女朋友还是可以玩的女性朋友?怎么自己可以无视她的存在呢?”
在陈宇轻轻的拭擦之下,杜娟的眼泪是停止了,可幽怨的眼神却没有消失,直直的盯着陈宇,嗔道:“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陈宇听后眨了眨眼。
“有没有把我当做女朋友?”杜娟有点生气了,玉手锤了陈宇几下,却发现陈宇整个人僵硬了,心里再次一冷,暗道:“难道我在你心中心里真的一点地位也没有?两次,两次都这么惊讶,是我不值得你撒一次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