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喜欢他,难道不是开窍慢么?一旦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就不受控制的想他,我说错了么,不然你告诉我,最近为什么你的三魂七魄只有一点在身体里,其他的去哪里了?”
木子颜无言以对,坐下里不语。
罗严塔尔开导她道:“你要是想要救他,这么发呆可不行,很多事情都要准备起来,关于晓的情报,哎,你都不知道问问他。”
木子颜叹口气,道:“不用问,他也会告诉我的。”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看到花瓶里的花朵异常娇艳,正是她喜欢的那种,她抽出来,看到花蕊处有一个小小的卷轴,只有指甲大小,她顺手把那支花插在头发上,解开了封印。
抖开了,罗严塔尔凑上去一看,果然是晓的情报,写得甚为仔细。
它忍不住道:“你们两个真是的,送礼物都送的那么隐蔽,你送了他什么?”它刚问完,就看到木子颜面上微微一红,口中却辩解道:“我,没送他什么。”
实际上,宇智波鼬看到那份礼物,是在晚上,在旅店里休息的时候,明月当空,他轻轻拿出了那样东西,出乎预料的,居然是一个很小巧的锦囊,绣着的花纹很有意思,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和一个小小的男孩子,牵着手躺在草地上,表情纯真快乐,另一面只绣了两个字:碧君。不知是何意。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打开锦囊一看,他怔住了,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骰子,做工精致。他慢慢握紧,面上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笑容。
玲珑骰子安红豆,下一句是
——入骨相思知不知。
真是的,和小的时候一样是个别扭的孩子。还记得小的时候,她就非常有趣,逗她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每次看到她气鼓鼓不理他的样子就觉得特别有意思,所以他总是忍不住去欺负她,却又看不得她真的生气,很快又会认错或者哄她高兴。
两个人小的时候不是没有吵过架的,但是从来没有隔夜仇,当天肯定会和好,第二天就和没事儿一样亲密了。
子颜的年纪比他小上一点点,但是有的时候却非常老成,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很惊异,后来就习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她有的时候流露出不符合年纪的成熟,但是更多的时候却像一个小女生,哄一哄就高兴。
不过这样的性格在他面前表露的比较多,记得当初中忍考试,有个别国的忍者很古怪,木子颜说他是恋童癖,是怪蜀黍,他一时没理解,后来看到他顶着一副斯文有礼的面孔对一些女生进行猥【哗】亵,他就明白了。
那次的考试很特殊,大家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下进行考试,为了保证公平,那一次规定不能够私下寻仇报复,但是她还是伪造了一起意外事故,把那个人狠狠揍了一顿,后来考官来询问,他就面不改色的做了伪证。
不过事后木子颜在那里拼命洗手,咬牙切齿道:“那个家伙,脏死了,居然敢摸我的手!真应该再狠点让他一辈子当不了男人!”
他看不过去,拉过她的手,通红通红的,他一边给他吹气一边安慰道:“好啦,再洗就手就毁了。”
木子颜嘟着嘴巴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他的下场很不满。所以他后来小小动了个手脚,考试的时候对手就是他,然后就把人家弄得残废,按照木子颜的要求——让他此生再不能成为个正常的男人。
他们的手脚虽然隐蔽,但是不是没人知道的,比如三代虽然明面上训斥了木子颜一顿,但是暗地里默许甚至推波助澜了他们的行为,不然暗箱操作的事情怎么能顺利进行呢。
还有那个考官,明明他在下黑手的时候看到了,但是偏偏抬头望天装做什么都没看到,最后还大惊小怪得让医忍抬下去,看似帮忙实际上是拖延时间,当然错过了最佳的治愈时间,于是那个人不幸的终身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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