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新生儿与LevelE的不同。他们还有仅存的一点思想,能够判断究竟是进攻还是退后。
“够了。”就在这时,一个沉稳低沉的男声响起。
瞳差异的回头,那‘人’斜靠在巷子的墙边,全身上下一袭黑袍遮住了他的眼睛与发丝。只露出尖削的下巴和薄唇。
“Lord……”三个新生儿吓得赶紧向他跪下,浑身颤抖。
“回去再教训你们。”男子的声音冰冷的骇人,“还不滚?”
“……是。”他们迅速的窜出了巷子。现在便只剩下昏迷的中山纪莲,对持着的瞳和黑袍男子。
“您是菖藤凯吧。”瞳咬着下唇,还是选择了用敬语。男子身上的气息与那夜她碰到的纯血种相吻合。
“不错。”菖藤凯的嘴唇抿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七茶小姐,请小心啊。最近的巴黎很不安全。”
“确实。”瞳眯起眼,小声的说。她扶起旁边的中山纪莲,“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人已闪出巷子。
“还真是心急的想要找出真相啊。”男子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笑容早已没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