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堂英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冰冷的寒气在屋内蔓延,转眼前,这里以变成冰天雪地。
“哗啦——”菖藤凯挑眉,巨大的冰柱顿时支离破碎。
“只是这种程度吗?你好歹也是贵族吧?”
冰蓝的眼眸里包含看不见的怒火,蓝堂终于认真起来了,“当然不是只有这种程度了!”
“既然已经无法收手了——”零掏出血蔷薇之枪,鹰宫海斗也亮出了武器。
“怎么可以落后!?”经过无数次的战斗磨练,诺也成长了很多,而这次与纯血君的对抗对他来说无非是人生中最大的考验。
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战斗,又怎么能少得了我?”门口突然多了一个气喘吁吁地影子,瞳愣愣地看着他,一股惊喜感涌上心头。
“一条!”
“抱歉,我来晚了。”他带着歉意的口吻,以及那真是的温度,柔和的微笑让她松了口气。
“没关系,来得正是时候。”
大家马力全开,配合得天衣无缝。无数致命的攻击接踵而来,前赴后继,菖藤凯依然应付地得心应手。新生儿们从四面八方涌向他们,将他们阻隔在他的面前,源源不断。
“小瞳,并肩战斗吧。”
“……好。”瞳郑重地点头,她与一条的第一次合作,怎么可以失败!?“血絮!”
“斩夜——”
异样的光芒柔和地包围了两人以及他们的武器,斩夜与血絮天生便是最佳搭档,再加上使用他们的人本就不弱,得以发挥出他们最大限度的力量。
这种感觉……真的很棒。瞳侧过头,看到一条战斗时那肃穆而认真的神情,居然也迷恋地不可自拔。与他并肩战斗,距离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清凉的薄荷香。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架势,两人的默契似乎与身居来,浑然天成。虽然辛苦,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新生儿们的力量是可怕的,他们懂得合作,也同样残忍。一旦有前面的死了,后面的就会扑上去将那具死掉的尸体咬碎,吸光他身上所有的血,再继续投入战斗,一个个因为血的味道而兴奋疯狂。
这场杀戳秀唯一的观众,是菖藤凯。
钢琴与大提琴深沉压抑的旋律走出死亡的乐章,引领亡魂们走向地狱的道路。
“啪——啪——”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沙子已经流了一大半,众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内心却是一样的着急。直到新生儿死的死,伤的伤,掌声不合时宜地想起。
“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多了,所需的时间也短很多呢,真是意料之外。”菖藤凯优雅地从台上走下来,四周的场景再一次陷入混沌之中,这次转换为——狭窄的地牢!
沙赖、朵朵、中山纪莲与黑兹尔嘴唇泛白,毫无生气地被高高绑起。黑兹尔和沙赖最惨,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衣服也被划破。
他们,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就连水也没有喝过一滴。体质较弱的朵朵和中山纪莲已陷入深度昏迷,沙赖硬撑着,呼吸也微薄起来。而黑兹尔,除了身体创伤,精神受到的巨大创伤更将他打击地死气沉沉。
“小瞳!蓝堂……”看到希望降临,沙赖最先发现了他们,语气中带着哽咽。
“沙赖!”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折磨成这幅样子,心疼之余也掺杂着深深地恼火,蓝堂刚想跑过去,就被一道看不见的玻璃墙阻隔在外,无济于事。
“菖藤凯,你是什么意思?”
“呵,接下来,就是我们单方面的战斗了。”他耸耸肩,脱下棕色风衣,内里露出一件与当下气氛格格不入的黑色礼服。脸上出现一张黑色镶嵌着深红色宝石的面具。瞳一眼就认出,与菖藤凯初次见面时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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