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黑兹尔的灵魂,已经和我的融为一体了。”跳动的心脏上罩着一层薄薄的淡蓝色光芒,并且慢慢融入了晕睡着的黑兹尔的身体内。“既然事情已成大局,我也不需要再活下去了。”
“黑兹尔,他会成为吸血鬼吧?”
“是的。”
瞳暗暗佩服菖藤凯,他竟走得那么干净,没有留念,没有道别。
也许所有的纯血种都这样吧……天生身为纯血的骄傲,让他们就是死时也不愿放下自己的尊严。
“……我该走了。”玛丽婆婆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愿意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
“玛丽婆婆,我过几天去看你。”身后响起了瞳的声音,她一直以来一个人,也很孤独吧?
“不用了,傻丫头。”她强颜欢笑道。“我已经累了,过不久就打算搬家,搬到乡下去住。在那里好好养老,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
牢房内又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大家互相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不知该说什么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沙赖跟瞳抱作一团,互相安慰。
“喂,我还没抱呢!”蓝堂和一条不满地声音同时响起。
“回去吧,还有很多后事要处理。”鹰宫海斗扛着两个女生,零扛着黑兹尔,诺跟在后面不耐烦地道,很不爽这种温馨的场面。
“是啊,这个潮湿的地牢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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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星期后。
巴黎的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湛蓝透彻,清新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白鸽盘旋在半空之中,恋人们漫步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林荫道下,到处充斥着卡布基诺的香甜气息。
“啊,终于结束了呢。”瞳做了一个深呼吸,整个人倚在一条的身上,舒服地不得了。阳光透过树叶树枝间的缝隙洒下,灿烂的让她睁不开眼。
“嗯,”一条抚摸着她的红色发丝,呼出的热气吐在她的颈窝间,“小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在一起呢?”
“诶?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母亲大人一直在催促着我什么时候结婚呢。”一条做出很是苦恼地样子,一脸小怨妇样地问她。
“诶?”瞳一下子懵了,既然战斗什么的都过去了……也是时候考虑这些事情了吧?她勾起一个暖暖的微笑,故意卖关子,“当然是——秘密!”
瞳靠在他身旁打着小盹,红发与金发交织缠绵,耀眼绚烂。身旁的金发男子眼里满是宠溺地望着她,与她十指相扣。
就这样,一直到老,一直到我们头发花白,无法行动,牙齿全部掉光的时候。
一直走到世界尽头……
“拓麻,知道吗?我很爱很爱很爱很爱你。”
“嗯,我知道。”
Welovenoone,noonebutourselv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