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6;••••小声求我帮她留一点尊严•••••
就算是在她那样难过的时刻,她还是依然注意着,在意着别人,从赌场里出来的时候把钱给了那个小孩,告诉我其实我们才是真正的被保护的太好温室的花朵。告诉我那些孩子生活的背景。
我看着她,木南,你的生命中,在十几年前离开韩国之后,你的生命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你看过了怎样的黑暗,你的眼神才是如此的纯粹,寂静的纯粹••••
街边的弹唱,我想智厚还没有明白,从她开始按下第一个琴键的时候,就是她撕开自己的心的时候,痛到不能呼吸,却带着决绝的再见,她也再也不要这会痛的心了。
从everymomentofmylife到那首韩文的因为我太傻,再到单身潜逃,我听得懂,我的中文除了发音没有比智厚差多少,所以,我想也是智厚听明白这歌里的绝望,才追来,智厚啊,这是最后找回她心的机会,只有你了••••
我的祈祷还没有完,智厚便扔了一句等我,转身要跑。
她叫住他,展开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那样绝美的笑颜,说,再见,用中文清清楚楚的说了,再见。
我瞬间惊住。我想智厚的中文其实没有我的好,我记得我曾经的中文老师说,再见,有时候也可以解释成再也不见。
然后她便好像失了灵魂一样布偶一下子蹲在地上,痛哭。这两天,她再难过都不曾哭出来,不曾让别人看见她的泪水,现在却哭的这样的肆无忌惮。
我轻叹一声,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
她却拍了拍我的肚子,怨到,你就不能胖点么。算了,手借我一下,然后,用我的手捂住她的脸。
之后,我才知道,这胖点的意思,是她喜欢把头顶在别人的肚子上哭,像鸵鸟一样。当然这肚子要求要相当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