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表的面前。可是在景在分粥的时候,不小心把溅到了丝草的腿上。
“啊!”丝草轻叫一声,“对不•••”在景的对不起还没说完,具俊表就把在景推到了一边跑到了丝草的面前,那碗粥也就喂了饭厅的地板。
“没事吧,”我问在景,“没事,都是我不好•••••”
“痛吗?”俊表问丝草,“嗯•••••有一点•••••”
“对不起,”在景再次上前道歉,“你滚开,”俊表把在景推到地上。
“没事吃什么粥••••”俊表想也不想的把那一罐熬了3个小时的粥扫在了地上。其中几滴溅到了我的脸上。
“呃•••••”
“小南,”佳乙和宋宇彬立刻跑了过来,小心的擦去我脸上的粥,“都红了••••”佳乙说到。
“小南,对不起。”我摇了摇头,“傻瓜,不是你的错。没关系,不是很痛的。”我扶她起来,俊表还在对在景发脾气。
我忽然转身,对着俊表就是一个耳光。
“你疯了是不是!”具俊表喊道。
“痛不痛?”我问。
“你疯了是不是,当然痛!”
“痛就好,怕的就是我打的不够痛。”
“具俊表,你可以不喜欢在景,可以拒绝她的心意,但是你不能这样践踏一份心意。她今天早上4点不到就起床去选材料,淘米••••3个多小时,你不领情就算了,你这样子扔到地上。”
“小南,算了••••”在景在一边拉我的衣服。
“你闭嘴,我不光是为了你生气的。”
“你在生气什么,生气烫到丝草了?所以这碗粥就格外罪大恶极,格外的找人嫌弃?那因为你烫到了我,我打你是应该的吧,是不是也还不够,我是不是也要让你像这罐粥一样碎尸万段的躺在地上,才可以?”
“还是说,只有你的丝草格外金贵,我就不是人。还是说,我们这种没人喜欢的女孩子就算烫死也没关系?你拿这么一份心意当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嚣张,你不过就是仗着在景喜欢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泪水流过被烫到的地方,疼的格外厉害,“我告诉你,每个人都有一个底线,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你没错,可是不一定非你不可。在景,走!”
我拉着在景转身回了首尔。
我以为自己不会难过了,但是我从没想过,那天,我看见智厚在楼梯口护着丝草不让她看到在景和具俊表的吻的时候,我难过了,昨天晚上看到智厚弹琴给丝草的时候,我也难过了。
“俊表喜欢的是丝草,你知道了吧。”
“嗯,我昨天看见了,也捡到那戒指了,你不要笑我没出息,我只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没有遗憾而已。”
“那现在死心了么?”
“不知道呢。”
我和在景躺在我家的大床上聊着,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