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从她今时今日的仪态气,不难想象少女时期的奉安公主散发着怎样骄傲明媚的光彩,又经过数十年的沉淀,才成就了这般的大气风华。
相较之下,揽月公主便像一颗精致的珍珠,单看时固然美丽,但与明日置在一处,无须比较,便已被烈烈日光掩去所有光芒。
看奉安公主应对命妇贵女落落大方游刃有余,佟锦便不禁同情起坐于角落的老娘。
明明是怯懦的性却爱参加这样的聚会,仿佛只要看着他人热闹,自己便会心满意足地认为自己已经全程参与。
这是多么无助的一种孤独。
“他怎么也来了?”看着窗外经过的一众世家弟,佟锦眼尖地看到了里吹飞的身影。
“锦娘,你和你这表哥以前真没有什么接触吗?”不然他怎么就这么自作多情地认为她对他有好感?刚才还隔窗向她飞眼来着。
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锦娘的回答。
佟锦又问了一次,锦娘才回过神一般地道:“真的没有,我们见面的次数都很少……”
佟锦只是随意地问,也没料想会有什么惊喜的答案,心神自然不集中,此时却是又见到外面人群中那轻易便能寻得的身影,在这初春犹带寒意之际,竟摸了一方汗巾出来拭了拭额角。
汗巾的一隅,那娇黄的迎春肆意招展,让佟锦忍不住扬了唇角。
这个人……往日见他都是温和有礼的模样,不想竟也有这样明目张胆的时候。
“阿锦……阿锦?”
佟锦蓦然回过神来,“怎么了?”
锦娘沉默了久久,“我是不是马上就能走了?”
佟锦默然。
原本在她的熏染下,锦娘已变得开朗多了,可最近又沉默下去,整日也难得和她说上一句话。
“你害怕吗?”如果愿望达成,锦娘的离去到底是新生还是死亡,谁也无法预测。
“不……”锦娘心事重重的,又没了声音。
佟锦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性就任她沉默,又找了个由头告辞出来,在园中闲逛。
“锦娘?”水明月满带笑容地迎过来,身边跟着一个身量清瘦的姑娘。
水明月很少这么亲昵地喊她,让佟锦觉得挺不自在。
“这是要去哪?”水明月遗传了奉安公主的美貌与气质,又因自小的成长环境,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耀眼光环,无论在哪里都难以被人忽视。
佟锦陪着笑,“屋里坐久了有些闷,就出来走走,顺便看看梦云来了没有。”
“她家中临时有事,”水明月十分顺手地挽上她,“早上才派人来说今天来不了了。”
佟锦微有些失望地点点头,孔梦云不来,就意味着今天一天她都得听人说场面话,没有丝毫乐趣可言了。
“这位是茉华,”走了一段水明月才替佟锦介绍身边那姑娘,“她父亲是刑部尚书刑大人。”
佟锦便与刑茉华相互见了礼,又笑道:“你父亲姓刑,又是刑部尚书,可真是有缘又有趣。”
刑茉华也跟着轻轻一笑,“还好不是姓‘工’,否则以我爹爹对工事的理解,他该头痛万分了。”
现在这样的口水话已经难不倒佟锦了,聊了几句后,便觉得这位刑姑娘说话气短,好像有某些不足之症。
刑茉华似看出了佟锦的疑惑,笑道:“我自小便有心疾,能维持到今天已实属不易了。”
佟锦见她对自己的病情毫不避讳,心里不由对她生了些好感。
水明月见两人聊得不错,便由佟锦肘弯处抽出手来,将她与刑茉华拉至一处,笑着道:“锦娘先陪茉华走走,我去看看世那边可有空闲,约来小聚片刻也好。”
刑茉华瞬时便红了脸,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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