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武技第一人,并因此得了‘武尊’的称号,当时老师有两名弟,便是我与云继海。”
苍老的声音缓缓地叙述,带着独有的沧桑感,恍神间,仿佛如回放一般,将人带回二十年前的那个世界。
二十年前,武尊曾权这个名字无人不知,两大弟也是尽受推崇,师徒人得皇室信任,曾权更是不途遗力地支持当时身为荣王、也就是永兴帝的兄长为,可惜夺嫡之变诡秘难测,最终却是永兴帝袭了帝位。曾权做为大周武者的顶峰之人,永兴帝自是力拉拢,曾权亦抛却私心忠心为国,很快便得了永兴帝的信任。
曾权的两大弟,性格截然相反,大弟衡初原是曾权的贴身随侍,自小与曾权一起长大,为人老实木讷,资质也只是平平,甚至年纪也与曾权相差无已,曾权收他为徒原只是始于一句玩笑话,衡初却当了真,从此对曾权恪守弟之礼,时间长了,曾权也就真的认下了这个徒弟。不过衡初资质平平,起初又不是曾权真心所收,所以教导起来便有些松懈,而比起这个半买半送的徒弟,曾权的小徒弟才是他真正的心血所在,便是云继海。
云继海十五岁才正式拜到曾权门下,在此之前已拜过数位师傅汲取各家之长。如此用心不专的人曾权原是不喜欢的,可因云继海的资质实在卓越,曾权犹豫了两年,终还是正式收了他为弟,从此悉心教导,短短数年时间,便已又调教出另一名不世高手。
云继海为人伶俐,很快取得了永兴帝的信任,随侍君侧,大把的机会就在眼前,以往没有展现的野心便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显露出来。
最终,云继海以诈伤为名引曾权出手为其医治,趁机运用邪功吸去曾权所有灵力,并将之打落山崖,对外宣称,曾权因支持的皇失利而心灰意冷,归田隐居。后来因为久再未有曾权消息,便有许多传闻说曾权已死,云继海则一直没有出面有所解释。
“老师落崖后大难不死,虽然身上伤势渐渐痊愈,可气海已破,一身灵脉尽废,已是……已是难以回天了……”衡初说到这里,几哽咽。
权叔的面上闪过一阵恍惚,安慰地朝衡初摆摆手,“还是我来说吧。”
“我重新回到崖上已是个月后的事情了,那时所有的人都在为我的归隐而感叹,殊不知我这个武尊,却在东躲**地,努力不让那畜生发现我。”
“想我曾权,知交也曾遍布天下,可那是我全盛之时,如今已成了废人,谁还肯认我?这世上的凉薄之事屡现,我谁也不敢信任,唯一能信任的,就是衡初。”
“我找到衡初,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让他假意嫉妒与云继海翻脸,继而诈死,得以逃离京城。”
“早在以前衡初便不是那畜牲的对手,何况那畜牲还吸取了我的灵力?衡初对我失踪一事多有疑虑,若不如此避开,云继海对他下手也是早晚的事。”
“不过那畜牲也没想到,吸取了我的灵力,本以为此举可助他冠绝天下,可不想我的灵力高出他多,他无法完全掌控,灵力相冲的情况下,他竟失去了所有灵力,也成了废人一个!”
“不过他的天资到底是好的,转修灵药师,短短数年,竟也让他做到‘第一灵药师’的地步……”
“呸!”衡初为怨愤,“天资再好有什么用?云继海心思歹毒,简直枉为人!”
这些事,换作其他的人听到,根本不会相信一字一句,因为云继海这些年来现于人前的都是一个忧碌为国,平易近人的大师级人物,谁会相信,在他和善的笑容之下,竟隐藏着如此隐秘的过往?
不过,兰青和佟锦却是没有一点怀疑。
云继海如何对待老师曾权,十年后又用同样的办法,让对付兰青,唯一不同的是兰青比较幸运,因不识真相而留得性命,虽气海已破,可灵脉还在,不像曾权,摔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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