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来后也没有刻意去留意她,所以对她的消息一无所知。
温雅点头道:“她现在挂着定北侯夫人的名号,却一直拒绝入住定北侯府,又因韩老夫人去世时她拒为韩老夫人戴孝,如今定北侯府上下也根本不将她当做主母看待。而韩林外派已久,父皇一直没有召他回来,这样的情况下,更没人为她正名,如今她就算想回定北侯府,恐怕也不会有人欢迎她了,她现在与你差不多,根本不会出门一步。”
“真是自作孽。”佟锦随口下一句评断。
温雅跟着叹了叹,“我也不明白她怎会变成这样,以往明月姐姐虽有执著之处,但总是温婉动人,可自她那次当众指认你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有没有可能与慎王有关?”佟锦想起当年水明月曾入宫请求后将她指婚给慎王的事。
温雅面露疑惑之色,但终究是没有随便下什么定论,只是道:“明月姐姐固然有错,可她如今的境遇已够凄惨了,希望将来韩林回朝,会与她过些平和安乐的日。”
对此佟锦心中并不看好,不过也没有加以反驳,这了这么久,也不知韩林心里到底有没有放下,若他对水明月仍有执念,而水明月也愿放下一切与他重新开始,那也未倘不是一件好事。
佟锦与温雅的愿望是好的,佟锦也尽量从韩林的角出发去看待水明月,她与水明月纵然有多过往,可往日已逝,如今兰青达成所愿,她也重回京城,自然不愿再执着于已经过去的一些恩怨。
不过,天有不侧风云。
数日后,有朝臣上书揭发慎王集聚朋党,图谋不轨,曾与慎王过往密切的一些官员名单俱都呈至御前,其中,恩国公的名字赫然在列。
恩国公是慎王朋党?这件事无论真假都在朝中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众所周知,奉安公主作为的亲姑姑,从来都是支持的,她的丈夫怎会转而支持慎王?后来大家再一琢磨,对了,原来不只是奉安公主的亲侄,慎王也是。
对名单的调查迅速而隐秘地展开,对于一个灵力尽失、至今仍卧床不起的无用王爷来说,忠诚显然是多余的,于是许多昔日里与慎王往来密切的人物纷纷反水,有力陈自己瞎了眼的,有说自己是受了蒙骗的,还有的干脆转为污点证人,直指慎王几大罪状!
一场关于慎王的讨伐活动轰轰烈烈地展开,永兴帝也下了决心,以慎王祸心暗藏为名将其贬为庶民,终身不得离京一步,而皇贵妃亦受牵连,连降数级,暂居冷宫之中,其余朋党或贬或降,恩国公作为奉安公主的驸马,仅仅是夺去封号,停职留用,不过明里支持暗里却又与慎王暗通曲款,已注定他不可能再受到信赖,同样亦不会再受永兴帝重用,曾经风光一时的恩国公府,便在这凶险诡诈的夺嫡之争中,渐渐走向消寂。
“今日韩贵妃宴请六宫,夫人不去?”眼见时将过午,佟锦还没有一点整装的意思,再进宫的静云有些着急地问。
如今已是七月中旬,早晚虽带了些秋凉之意,可现在这个光景,外头的阳还是晒得烤人,佟锦也不在乎,搬了摇椅在院里晒阳。
“你也说是宴请六宫。”佟锦闭着眼睛优哉游哉,“我顶多是个借住的,去凑什么热闹?”
曼音与静云的意见一样,“这是韩贵妃接任后宫协理之权后第一次办聚会,夫人毕竟住在宫中,不去会不会不好?”
“是啊。”静云接道:“正是因为借住宫中,才要小心对待,以免被人抓到把柄,说夫人连贵妃娘娘都不放在眼中。”
她们一搭一和的,让佟锦啼笑皆非,“行了,我去还不行吗?”近日来她驻足不出,看来的确让许多人都跟着担心了。
佟锦伸了个懒腰,这才站起身来,又转到隔壁去看了正呼呼大睡的宝宝,这才让曼音替自己梳妆起来,又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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