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地揉了揉眼角。
于是看着KAITO手忙脚乱地开始安慰某流,涟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感叹了一句:“某流你真好,天天为了偷窥接近努力上进,我来了这里却没有一个目标,真是……没有想象中美好啊。”
“偷窥接近……咳,这个微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看到KAITO一副妥协的小媳妇状,某流抬起头不再逗他。“好啦好啦。KAITO,帮我安排一下,我明天就要去哦。”说罢让他蹲下,带着安慰意味拍了拍他的头。
看着KAITO不甘不愿地走出去,某涟调侃着说:“亲爱的,我记得你最讨厌小孩子了,怎么,为了本命要面对那些大小失禁的小恶魔了?”
“什么叫为了本命……喂!不要用那种极度怀疑的斜眼撇我,我只是想培养培养感情以后好相处而已……”声量渐小。
“咳,”某涟认真地看着某流,突然平静地问道:“他可爱吧。”
“恩!”点头如捣蒜。
“他水嫩吗?”
“恩恩!!”拍桌如打怪。
“那么,他帅吗?”
“哇靠!帅呆了!”这次直接就跳起来了。
“丫的你根本就是对着幸村小时候发他以后的花痴!有点储备量好不?花痴得有技术含量一点行不?”某涟单脚踩上沙发一脸“你就是这幅德行”的策定状,简直是原形毕露。
“于是你揭穿我这个水晶一般的四岁小天使。”
“我严重地、彻底地、完全的,被你雷到了伪幼儿!抽飞你!”
“来吧来吧来吧,你越抽我越开心。”
“M性格M体质!你这个彻头彻尾的M!”
纯洁的童音划破了异常容易被划破的二次元天空,街角一大婶的豆腐脑瞬间泼洒了三米远,街尾一大妈手中的家鸡霎时间进化成走地鸡,这个世界果然充满了粗心和神奇。
第二天清晨,某流站在办公室里笑得可爱:
“老师老师,我来报道。”
“川悦流小朋友对吧?”接她的老师笑着说:“记得哦,小流是小兔班的”
“老师,我可以去小熊班吗?”
“小熊班已经满人了,小兔班也很好哦。”
她撅了撅嘴表示认命:“……啧”
你刚才“啧”了吧小朋友!
*
这样川悦流小朋友就是小兔班大家庭中的一份子了,但是此人在小兔班的时间并不多。
不是请假,不是翘课,不是不知所踪,也不是被人排斥无面目见人,而是为了做回她的正业。那就是——不务正业地偷窥年幼的幸村精市。
早上八点到十一点偷窥流口水。
下午两点半到四点打望喘粗气。
晚上回家做梦发神经。
于是敢情你这一天都呆在小熊班的门板之上了吗幼儿?
幸村今天吃了一条烤鱼,似乎卡住了喉咙;幸村昨天开始摆弄小霸王游戏机,玩经典小游戏马里奥大叔;幸村前天掉了一只牙,本想偷偷收藏,怎么知道被他自己捡起;幸村……
实际年龄十九岁的某流深陷在幼儿的世界里不可自拔,完全是不知所谓。
在翘了半个月的课时后,小兔班的老师终于郑重地拍上了某流小小的肩膀:“小流,我和小熊班的辅导老师商量过了。我们一致认为你在小熊班才能成为一个有前途的好孩子,我们决定!批准你转班!!”
诡异地沉默……想象中幼儿扭曲着笑容答应的情景并没有如预期中出现,“额……转班?太,太突然了。等等等等!我,我回家想想!”
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很开心嘛?
看着一瞬间无了踪影的孩子,那老师仰天大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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