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来,在那手里用力的绞着帕子。若水一拍桌子:“拿呀!怎么我今天说话这么多人听不懂呢!”薛汀屋里的小丫头一看若水发了火,看了一眼沈暮烟,战战兢兢地在哪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暮烟一咬牙,抬头道:“回二奶奶的话,汀哥穿衣服省,这用料子做就做了一套,本个月前刮坏了,就扔了。剩下的料子让妹妹给卖了,得来的钱给汀哥买补品补身体了。”
其实刚才薛渊的奶娘要是这么说话,若水也挑不出毛病来,刚才那奶娘就是一下子蒙住了。不过奶娘这么说没问题小,因为她是下人,顶天就是一个随意处置主子东西的罪,但是还有一层为主子着想的面在里头。但是沈暮烟这么说可不行,当时谁管家啊,她啊。这不是变着花样的圈钱么。
若水看着沈暮烟一笑道:“妹妹这么说姐姐就理解了,小孩子吗,应该多补点营养。来,妹妹说说一匹布卖了多少钱,姐姐心里好有个数。”沈暮烟一愣,她没想到若水居然能问这种问题低声说道:“一匹布大约卖二两。”
若水点点头道:“成,知道了。青素,都记好了。走吧。”
若水走后,沈暮烟身旁的大丫头担心跟沈暮烟说道:“姨娘,二奶奶这是要干吗?”
沈暮烟略有些紧张的说道:“还能有什么,这布的事让她看出来了呗。当初我就说这样做太扎眼,我娘听我嫂子的话,说反正也没人查。这倒好了,这薛氏刚进门还没几天呢,第一个就抓到这事了。”
丫头急忙道:“那怎么办啊?”
沈暮烟长出了一口气道:“还能怎么办,最多说我一个不会管家呗,我又没招野汉子还能把我赶出去不成。再说了,这新婚头一个月二爷不上我房里来,下个月等二爷过来了,我再说说软话也就没事了。就这来钱道让人堵了,还得想点别的办法才行。”
若水这边回到房里,薛渊的奶娘正在唐嬷嬷的监视下跪在院子当中。奶娘也想编话,可是这数目太大了,怎么编也编不圆,再说说给别人了,你的跟别人提前套好话。说卖了,房里的银子也没多。奶娘在那急得不得了,若水笑着问道:“想明白那布都去哪了么?记住,我要的是每一匹的去处。要是说给人了就把花色数量的写下来,我找那人对峙去。要是卖了,就把数量……”
还没等若水说完,那奶娘一个头就磕到了地上,哭着说道:“二奶奶别说了,老奴知错了,老奴知错了,老奴不该贪心。求二奶奶看在老奴把哥奶大的份上饶了老奴这一会吧。”
若水没管哭哭啼啼的奶娘,转身说道:“妈妈年纪也大了,是该回家享享清福了。给妈妈二十两银子养老钱,送妈妈出府吧。”
赶走薛渊奶娘的消息瞬间传遍了薛府,有人说若水做事不留情面,也有人说这叫快刀斩乱麻。下人怎么说对主子有影响么?若水做事也是有根有据,而且现在算是把薛浩薛渊两个孩子给打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若水也不这么着急了。
若水回到房里后,拿出来账本看那布料的来源,果然都是来自一家布店,叫锦绣阁。而且对沈暮烟说的每匹卖二两,这买进来的时候,每批可是四两。一下子就折一半,薛明远这是充当了多少年的冤大头啊。不过现在还不能说,现在说只能说是沈暮烟不会管家而已,都查明白了咱们再细细掰扯。
晚上薛明远回家后,若水先把奶娘的事说了,只说是偷卖主子东西。
薛明远倒是没有很生气,只是叹了口气道:“以前生意刚刚做大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家里很多事情都顾不到。孩子也都照顾不好,我知道暮烟对浩儿和渊儿肯定没有对汀儿好,毕竟不是亲娘。但是每回看见浩儿和渊儿那么淘气,我也就放下心了。不就是骗点钱么,人没事就好。”
若水想说,不是,人也受委屈了。可是转念一想,薛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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