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准许的!自己受过那么多年的训练就是要自己能过做到饮苦不举眉,尝欢无扬笑。
在自己的身上永远不会出现任何情绪激动的时候,无论是喜是悲。宫中的那些人一块石头都能咂摸出味来,更何况是一个表达内心的表情。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或者一个怒气冲天的立眉都可能害死自己,所以要做到永远都要微笑。
若水得体的微笑着道:“袁姑娘此言差矣,为夫君娶侧纳妾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更何况……”
谁知若水的话却被薛明远打断了,薛明远用手直接捂上若水不受控制的嘴,轻声说道:“嘘,够了,不要在说话了,安静的歇一下。”
若水看着薛明远,闭上了嘴,终于不再出声了。
薛明远这才放下手,看向袁家舅兄一拱手说道:“舅兄美意我心领了,不过薛家虽然算不上是大家,却也没有纳个鸨儿为妾的先例。此等美人恩我实在消受不起,还请就舅兄把人领回去吧。舅兄谈生意也要抓紧时间了,这已经入冬了,货在路上也不好走。小姨要是得先回家准备过年的东西,还情路上小心,要是人手不够,我可以派人送小姨回杭州。”
说完右手向外一伸摆了个送客的手势,袁家舅兄只好悻悻的带着人回来了。袁姑娘看着薛明远欲言又止,薛明远没有那心情跟她说话,把头又低了一点手又伸长一点,袁姑娘叹了一口气跟着袁家舅兄后面回院子了。
薛明远转身拉着若水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回了房,关紧了门。拉着若水坐到床上轻声说道:“你骂我吧。”
若水微笑道:“夫君好奇快,怎么说这样的话。”
薛明远再一次把手放在了若水的唇边,轻声道:“别笑了,你的笑容很甜,眼神却好苦,在我面前你不用强颜欢笑。”
若水的面具从心里有些微微碎裂,连忙扭头道:“夫君说的这话我更听不懂了,那个,我去看一下晚饭厨房要准备什么,昨天渊儿说想吃西湖醋鱼来着。”
薛明远牢牢的抓住若水的手道:“若水,现在你跟我说,我不想让她进我家门。”
若水看着薛明远,张了张嘴,不想这个词自己有多久没有说过了。薛明远柔声道:“来,没有那么难,跟我说我不想让她进我家门。”抓着若水的手更加的用力,仿佛是给她力气一般。
若水看了看薛明远,微微红着眼眶,长出一口气道:“我……我不想让她进家门。”随着这句话的脱口而出,若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多年压在心底里的情绪仿佛在这一瞬间倾斜而出,若水趴在薛明远的怀里泪如泉涌。
我不想,当年我不想让你陪在太子身边,当晚就上了太子的床。我不想,我不想亲切的拉着你的手称你为妹妹。我不想,我不想让你为他孕育了第一个孩子。可是谁能让我说出来我的不想呢!谁又能来听呢。
薛明远轻拍着若水的肩,柔声说道:“说出来就好,以后想什么就跟我说什么。我不是贵族之后,消受不起那么贤良淑德的标准妻子,活的跟个假人似的,那简直就是从女戒书上扒下来的人,身上一点凡人的人气儿都没有。我希望你我能够开开心心,活着像你自己就好。”
若水趴在薛明远的怀里,贪恋这个身体的温度,一个让自己活出真我的温度。若水闷声说道:“可是那样不对,母亲说男人都不喜欢那样的女人。”
薛明远道:“你刚才那样然我觉得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说同人分享就一起分享了。别人我不知道,可是我希望你能够在乎我,当然不能胡搅蛮缠,你得讲理啊。不能我去应酬一次,你就从开始问到最后,回家审我就跟审犯人一样,我回家就跟过大堂似的。”
若水道:“我没有!”
薛明远笑笑:“我知道你没有,我就说啊。我不喜欢在外面和她们搞三搞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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