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划破了手。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瑞阳随手就用手去擦血迹,懊恼的说道:“哎,真不凑巧,手帕还被他们拿去洗了。”
沈暮烟连忙道:“元帅万不可用手擦,我这里有手帕。”说着拿出来手帕,就替瑞阳包扎起来。这一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靠得非常近,沈暮烟都能感觉到张瑞阳的气息。沈暮烟接触过这样的大人物,想在张瑞阳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女性特有的柔情,动作故意做的很柔很慢。时不时还抬头看一下瑞阳,然后宛然一笑,眉目含情。这样的场景有着说不出来的暧昧,落在别人的眼里,那就是**。
好死不死的全部落在从正院出来的薛明远的眼中。这个场景有没有什么实质,能说明什么么?真没有什么,什么也说明不了。不就是一个帮人包扎伤口的动作么。可是沈暮烟想表现一番,做的太暧昧。你让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人那么近的距离一说一笑,眉目含情,是个爷们他都受不了。
薛明远转身对前来请他到张瑞阳院子里的亲卫说道:“我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还请告诉元帅一声今天晚上就不过去陪元帅喝酒了,辜负了元帅的一番美意,改天一定前去赔罪。”说着转身就回了房。
瑞阳看着自己的亲卫从薛明远的正院出来冲他点了点头,自己这边也马上结束战斗,跟沈暮烟说了一句多谢,转身就回了房。“都办妥了?”瑞阳边走边问道。亲卫点了点头,瑞阳一笑,我倒要看看薛明远有没有点血性。
薛明远这边也说不上来是气还是闹心,在屋里走来走去。若水看着薛明远刚刚出去氏还好好的,这一回来就一脸便秘的表情,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