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懂得多么。好好聊个天就不能好好说话,偏要之乎者也,工整押韵不成。诗词不过是语言的一种形式而已,谁又比谁高级呢。”
薛明远眨了眨眼睛,轻声道:“可是那天你和元帅一起,那么开心。”
若水马上说道:“那是我喝多了!”
薛明远还要可是,若水直接:“我说我喝多了,那些东西没有必要,你不要学了。”薛明远看若水蛮横不讲理的样子觉得格外的讨人喜欢。
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这又不是公堂。卧房从来就是不是讲理的地方,因为夫妻之间的事很多时候没有道理能够解释明白的,就如现在,若是告诉自己以后不要作诗,忘记自己会作诗这件事,维护薛明远男人的小小的自尊,不为别的,就为了薛明远那一屁股印的清清楚楚的诗词还有将近一个月每天晚上有如惨遭蹂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