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黄掌柜没有跟薛明远打招呼直接买下了旁边的店铺,扩大了分店的店面,几乎可以跟主店媲美了。薛明远听说这个消息心理有一些不舒服,这不是什么小事,这么大的事都不跟自己打招呼商量一下?若水看见后一句话没说,把当时的聘往薛明远面前一放。薛明远长出一口气,我就等着拿钱!薛明远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门心思泡在主店的钻研医术去了。
薛明远钻研的这个医术,老大夫说是毕竟有扎实的底子,现在可以说是一日千里进步明显。但是薛明远回家那若水开练,无论怎样给若水把脉都看不出来若水是不孕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啊,只是有一些气血不调,但是对于女子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至于是不孕这么严重。所以薛明远觉得自己的医术还差得多,非常欠火候。
四月份,薛明远这边开始慢慢从个店铺里提些钱出来,准备让薛明轩上京打点用。望京却突然传来消息,先皇自从大皇子犯上作乱之后因为伤心过甚,身体的情况每况愈下,去年年末就已经支撑不住让太子代为监国了。昨日凌晨寿安宫中先皇驾崩了,百日内举国哀悼,不得筵宴音乐,不准婚嫁。太子殿下登基了,史称雍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