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精神丝的冲洗凝练,时间缩短了一半,却又再次被佰特绞碎精神丝。
“深海”的压力变成两倍半,花了一个晚上完成精神丝;“深海”压力三倍,花了三个小时时间凝练精神丝;“深海”压力三倍半,花了两个半小时;“深海”压力四倍,一个半小时……;“深海”压力四倍半,还是一个半小时……
在这第七个晚上,方瑞延迟了半小时出来,却终于能在四倍半的“深海”压力下,用一个半小时凝练出所有的精神丝,进步不可谓不大。
但因为今晚连续三次重复精神丝被打碎和重聚的过程,人也被累得连“死狗”都不如。
凯斯帮弟弟擦完背,再顺着肩膀擦洗,再到腰线,再到……手被按住了。
他轻轻拍一下弟弟的手背:“又害羞了?”
方瑞红着耳根:“我自己来。”
他这么大的人了,让大哥给自己擦背洗胳膊什么的已经是极限,怎么还能连下面也……更何况,方瑞对自家大哥还有不轨之心。就这么妥协了的话,总觉得心里发虚啊。
今天之前,每每也是凯斯洗到这个地方,剩下的就由方瑞自己来的。
凯斯面瘫脸:“阿瑞,你还有力气吗。”
虽然用的是疑问的句式,但显然不是疑问的口气。
方瑞默默地……沉默了。
事实上,他刚才用手制止住凯斯继续往下……就已经用掉最后一点力气了。
凯斯说道:“所以,还是我来吧。”
方瑞迟疑了一会儿,决定豁出去答应。
但是,抵在他身上这硬硬的玩意儿是什么?他有点迟钝地低下头去看——
凯斯很平静:“刚才抱你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是正常现象。”
失误了,前几天他明明都有调整好角度的。
方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
男人经不起撩拨,这的确很正常。但是当抱着的人是亲生弟弟的时候还能起反应……真的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