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镜子迷宫,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突然划过后脑勺,菊丸一声惨叫:“救命啊!”
我回头去看,又一道白纱划过来,配合地摆出了害怕的表情:“菊丸,我们快逃啊!”
接下来也无非就是树女、坛女、水鬼、僵尸、暗处巨大的蜘蛛模型、遮面女的阴影、爬在地上捉住人脚踝喊冤的亡魂之类的传统角色,我倒还好,菊丸大概被吓掉了半条命,特别是当他的脚被带着诡异笑容的白脸男子一手扯住的时候——那一跳大概有三米高吧?
啧啧,真是潜力巨大的运动员啊。
重见阳光的时候,菊丸已经面如土色了:“彻底没电了NIA……”
我扶住了他,心里知道播放这一段的时候电视台一定会在旁边加上字幕:“幸运!抓住机会与夏音亲近!”看看少年没精打采的可怜的脸,安慰道:“我请你到雪之屋吃冰淇淋吧!”
到了雪之屋免不了又要向观众做一番广告,这里的冰淇淋是像拉面一样拉出来的,非常有劲道,不用说倒杯不撒,就是缠在竹棍上也如麦芽糖一般坚韧。连续吃掉八个以后,菊丸在我已经无法掩饰惊讶的目光中大叫:“充电完毕!总算活过来了。”唔,看来在鬼屋他真的耗费了相当巨大的能量呢。
在水上乐园的时候,我有一种放猴子回归山林的感觉,菊丸同学简直玩疯了,我出于良好的职业道德也豁出去陪他玩,等回到岸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全身湿透了。感觉到工作人员明显有些不自然的目光,再看看菊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红的脸,我知道事情不好。
“那个,请问换衣间在哪里?”节目组肯定准备了其他备用服装。摄像指了个方向就鼻血狂飙,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糟糕!
我快速地换好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刚刚从镜子里看自己,湿淋淋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不断滴水,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完整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顽皮的水珠滑过雪色微红的肌肤最后消失在衣服里,天哪,这可以算是走光吗?
外面已经处理好了红成一片的伤亡,菊丸也换了一身休闲服出来。经过这个插曲以后,我们又玩了几个项目就差不多结束了节目,给菊丸签名、合影留念以后我坐进了雅彦的跑车里离开。
“很累?”看我几乎瘫在座位里,雅彦拿了一条毛巾帮我擦头发。
我一动不动地任他擦,懒懒的哼了一声:“嗯。”
“那趁现在休息一下,我们一个小时后到剧组报到。”
我懒得回答,头一偏就陷入了假寐。我也急需充电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