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展开,下午的阳光撒了一身金灿灿的光泽,黑色的头发服帖地缠着她的脸颊垂下,遮住半张盈盈如玉的侧脸,刚好将一双剪影般的眸子露在其外。
只是,美人虽好,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社办里?
“哟!是仁王前辈!”
狐狸刚想着,那边的小学妹已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方才因为静坐而生的那么一点而高雅静谧的气质此时全部换做活泼和朝气,一双猫眼眯得甚是好看,笑起来两颗虎牙闪闪,总让他觉得心里没缘由的发毛。
“你是……?”
虽然心里头百般疑惑,不过来者是客,她既然能来社办,也就说明了此人并非泛泛之辈(咳咳)。
“学长好,我是立海大一年级的学妹,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
双手合十,举到面前,低头做出一副非你不可的娇羞模样,竹内悠半眯着眼睛琢磨着,似乎编辑让她画少女漫画时说了,男人最待见这个动作。
果然,仁王前一秒还有些狐疑的面容此刻便松了下来,狐狸眼滴溜溜地转着,似乎在想她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手臂环胸,道:
“有什么事情,说吧……”
“……”竹内悠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四周,似乎不放心立海大的其他正选们,怯怯望着仁王继续蛊惑,“前辈,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我想单独和你说。”
话音刚落,门就再次被人打开,柳生比吕士面色不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女,悠悠道:“既然这位学妹如此诚心,搭档你就从了她吧。”
嗷嗷嗷嗷!!竹内悠努力压抑住内心澎湃的小宇宙,腹诽着“柳生前辈不要吃醋,利用完你们家狐狸攻我就老老实实双手奉上,绝对是原本新鲜水嫩的绝世小攻TAT!”,面前还是嘻嘻笑容,一顺不顺地望着仁王。
仁王一直觉得柳生最近气场不对,此时听他这样一说,心里简直快要炸毛,赶忙将手一推,看着竹内悠:“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我,我很忙。”
啊啊啊!TAT!不枉此行啊,竹内悠感动得涕泪横流,吃醋的小受和忠犬狐狸攻,TAT,她要画28,TAT!
当然,YY虽然美好,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莫过于那本“关系生死”的画册,竹内悠整了整因为兴奋而有些露出破绽的表情,楚楚可怜地看着面前的狐狸,语不惊人死不休。
“仁王前辈,我想请您将昨天找到的那本画册,归还给我。”
此言一出,好似一个晴天霹雳从湛蓝天空划下,落在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头上,险些将两人都炸得外焦里嫩。
仁王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上下打量着面前纯良的少女,似乎是不经意,问道:
“你说,那本画册,是你的?”
OK,上路了,竹内悠在心里欢呼一声,瞬间换上一双泪盈于睫的表情,一把扑上狐狸却被其闪开,她也并未生气,只是再接再厉眨眨眼,拼命挤出更多的泪水,看着他们,声泪俱下。
“仁王前辈和柳生前辈有所不知,这些——都是因为‘爱’啊!”
都是因为爱……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