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干净毛巾。
小葵把头发在脑后盘成包子状,用酒精洗过手确保卫生安全后,小心翼翼地动手拆纱布。
侠客无法控制本能反应,整个人都绷紧了,手上却还在慢悠悠的给芽苗菜去头摘尾,小葵只以为对方是因为疼痛才这样,动作已是轻柔的不能再轻柔。
纱布就要拆到底了,可最后薄薄的一层却黏在伤口上,硬来的话……绝对会很痛很痛,不过她早就料到这种情况啦~小葵拿湿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濡湿着纱布,耐心地很,直到纱布软化下来,才轻轻地把它撕了下来。
侠客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很明显,小葵比他紧张百倍,生怕弄疼了他,还不自觉的嘟起嘴对着他头上的伤口轻轻吹气,好像那样就可以减轻他的疼痛似的,侠客手上不自觉掐断了一根芽苗菜,唇角的笑容不似以往自在。
看到她眼里毫不掩饰真实的怜惜,他觉得自己的心律跳得似乎有些奇怪,和平常似乎有点不一样,啊呀,不好,不好不好,动摇的话,可不行哟!
“疼……疼的话,要说出来哦!”小葵无比心疼自己未来的管家少年,眼眶都有点发热了,不过也只是发热而已,掉眼泪什么的,这种没有一点主人风范的事她才不会做呢!!
这种情况饶是侠客脸皮再厚也说不出他疼的话来,他本来想试试看能不能让小葵帮她买部手机(在自己被人家救了还白吃白喝靠人照顾自身一无所有的情况下),今天还是先算了,待他弄清楚她要什么再说。
没有人可以无条件为另一个付人出,她不过才十六岁而已,大好人生还没开始,就算单纯也说不过去吧,而且,心甘情愿照顾他的情况她又能坚持多久呢?现在的他其实同等于残废也差不多,这样说来她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该不会是个变态吧……不不不,这个没可能,嘛,还是静观其变算了,他也只是看起来像个废人而已,要杀她还是绰绰有余了。
好不容易换好了脑袋上的纱布,小葵自己出了一身汗,看管家少年却是神清气爽一点事也没有,不禁心生佩服,没关系!她多得是练习机会!
“剩下的还是吃完饭再换吧……我得休息一下,手有点僵了。芽苗菜你已经摘好了?不错啊!”小葵赞许的点点头,起身收拾了一下桌子,洗手然后端着盆要离开。
“小葵?你父母呢?十六岁还未成年吧,为什么不和他们在一起生活?”
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问话声,小葵呆了一下,回想起向家大宅里那些所谓的亲人,不由得冷冷一笑,她目光移到窗外,淡淡地说:“有的,不过,现在只有我一个了。”
“啊,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呢,对不起。”侠客灵敏的感觉到她变化的表情,没什么愧疚的道歉。
小葵回神,望着他眉眼弯弯一笑,“其实我和家人相处的很不好,他们不是不在啦,只是不在我身边罢了,我反倒觉得解脱了呢!”
“是吗?这样就好。”侠客难得符合场景的回答到。
小葵对这个话题存在些抵触性,她不想再谈,正好借着做饭的跑路,留着侠客一人条文有理的分析。
各种迹象来看小葵无疑问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不过因为某种或某些原因逃家或者被赶出来,现在独自一人生活,侠客推断是被赶出来的,如果家族重视她,至少他是不会被捡到了,而且这几天来也没察觉有谁在附近监视,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也很有利。
因为过于简单反而推测不出来什么有意思的事呢~~不过,也许她会救他的理由,是因为觉得同病相怜?还是单纯的出于同情?或者是一个人生活太无趣想找人陪,把他当做消遣一般的存在?无论是以上哪种,他都觉得有点不爽呢……
不过一切等他伤好了再说,肚子好饿啊,饭还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