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侠客发晕,热烫的脸贴着他的肩,靠在他身上的人的体温偏凉,她的眼睛黑亮纯澈,仿佛有小鱼儿在里面游来游去。
看着她,侠客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突然“扑通”一声重重的跳了一下,把他吓了一跳,新奇、悸动、渴望、欢喜、恐惧、神奇,还有……毁灭的冲动。
他没有抑制自己的感情,带着薄茧的指尖慢慢划过她脸的轮廓,很软,很弱,一不小心用力,她可能就会流血,甚至死亡,他眼里带了些轻蔑和挣扎,指尖已经划过她的脖颈,只要稍稍用力,这里就会有大量温热的鲜血涌出来,他说不定就可以摆脱这种状态,而她会在他怀里冰冷的死去。
失去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理解。
死亡就简单的多——是再也回不来。
为什么他要犹豫,侠客低下头,发丝垂落在她脸上,碧色瞳孔平静无波,他闭上眼睛,亲吻那瓣柔软的唇。
一开始的温柔只是假象,他尝到了猎物的滋味,忍不住想要更多,锋利的牙齿撕咬着她的唇,霸道将舌头伸进去,汲取她的领地,手掌抚摸着细嫩的脖颈,如同野兽般扼住她的咽喉。
答案很简单,那是因为,他想要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