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咬牙流泪的小葵,觉得那种姿态真是美极了,他不无遗憾地道:“没有价值的人,是没有生存意义的。”
“咚——”
舞台那边传来重物砸响的声音,钢琴淳厚的音色此刻却像魔鬼的尖叫,小葵呆呆地望着趴在钢琴上的那具尸体,心脏在悲鸣。
那熟悉的脸孔,是往日里总是喜欢和她斗嘴的大叔,是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其实内心很温柔的长辈,是前些天还在一起喝酒一起胡闹的伙伴,现在,扭曲的脸孔上是干凝的血迹,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蠢货!你们在干什么!”费格森猛地拔高音调大声怒叱着,金黄的瞳孔收缩,瞳仁渐渐蔓延了鲜红的色彩,他似乎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教养风度,破口大骂道:“废物!一群没用的饭桶!垃圾!死人吗?没看到我在跟这位小姐聊天?竟敢打扰我们愉快的谈话,简直找死!”
小葵被他神经质式的疯狂吓的腿软,她死死盯着那张满脸皱纹的可怖面孔,眼前世界突然扭曲起来。
不止一个人呢,她这样想到,然后拔下了用来盘发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