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从他的话里,隐约听出些商场的谋略来,不错啊!”
“熊君、但君,让你们见笑了,不过我不认为那个年轻人的话只是一种计谋,直觉告诉我,他说的很可能都是真的,毕竟英国人对成都乃至整个四川的商品市场野心很大,早几年已经跃跃欲试、势在必得了,所以我很担心那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
冢源叹了口气,摇摇头,把两位中国朋友请回内堂重新坐下。
姓但的中年人望向矮桌对面姓熊的朋友:“克武兄,我觉得刚才那个年轻人挺有意思的,我们四川同盟会发展太慢了,应该把这样有见识的年轻人招揽进来才是。”
熊克武笑道:“怒刚,你知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是什么人?家住哪里?是不是有革命觉悟?仅凭几句话你就想把他招进来,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万一那人是个仇恨革命、仇恨我们同盟会的官宦子弟呢?”
但怒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的也是,看来我太过急切了。”
冢源次郎展眉一笑:“但君、熊君,谨慎是应该的,毕竟二位肩负中山先生的重托嘛!不过,刚才的年轻人应该不是官宦子弟,从他的举止、言语等方面分析,他不会出身于官宦世家,他倒是很可能接受过先进的教育,而且我相信,他说他和英国人罗柏亭的合作不是谎言,因为半个月前我听到过一些传闻,如果没猜错,这个年轻人就是把一枚汉代玉佩成功卖给罗柏亭的人,进一步分析,这个年轻人手里有钱,也有自己独特的想法,说不定他很快会取得成功。”
熊克武和但怒刚俱是一愣,没想到在中日商界滚打二十余年、深受中山先生推崇的冢源次郎,对刚刚离去的年轻评价这么高,心中的好奇感愈发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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