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仍旧湿润的萧益民睡得很沉,爱妻易真颖痛心地注视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等他气息平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才用修长的十指,轻轻按摩他的头部。
她不知道自己的男人为何官当得越大就越劳累,也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每天累死累活都为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心里隐隐作痛,爱得越深就越发心酸。
只有这个时候,自己心爱的男人才有了点以前那副脆弱可怜的孩子mō样,其余时候,他似乎总是一副顶天立地、挥洒自如的样子,让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很多时候,易真颖恍惚感觉自己男人不是二十三岁,而是三十二岁。
此时的萧益民真的很累,但累得非常的满足和舒心,纵有天大的困难,也无法撼动他不断进取的坚定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