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金银,你要拿出一部分前去修缮赵常侍的宅子,有一些珍宝你还是要呈递给本宫,其他的都留作中央军的军饷吧。”
“何止军饷的花费,几番战斗,死伤了那么多,抚恤金都要好几亿钱,另外打造兵器盔甲,买战马,买军粮,安置流民,安置受伤将士,这些都要大量用钱,”吕布故意一脸凝重道:“算起来,怕是以前存起来的钱都不够花。”
“这些东西本宫懒得听,你自己做决定吧,”何太后摆摆手:“现在是非常时期,朝廷呢没有生财之道,你要是有生财之道,那你就尽情发挥吧,只要把军队给养保证住,一切都好说。”
“微臣真的有一个生财之道,”吕布微笑道:“只是怕太后您不同意。”
“什么生财之道?!快快说来。”何太后娇媚地白了一眼吕布:“在本宫面前,你不用拿腔作调的!”
“太后可知中山无极甄家?”
“上蔡令甄逸那一支?本宫当然知道,乃是少有的商贾大家,资金钜亿,富可敌国,与徐州糜家齐名。”
“太后如今安坐的宅子便是那甄家在邺城的私宅,甄家愿意倾尽家产支持微臣讨伐董卓,前提是娶他们家长女甄姜为妻,怎奈我已经有妻,甄家便说可以做平妻,奈何我朝有律不准乱妻妾位,否则有罪,如之奈何,请太后示下,微臣该如何是好?”吕布摆出一副相当无辜的表情。
“竟有这样的好事?!吕卿,你艳福不浅嘛,”太后何莲跟吕布之间没名没分,纵然是想嫉妒都没法嫉妒,先是调笑了一番,继而幽幽说道:“你让本宫给你出主意,本宫就怕你女人多了便会厌弃了本宫。”
“太后,您如此美貌丰腴,微臣百干不厌,绝对不会因为其他的女人而冷落太后的。”吕布见少帝刘辩因两人谈话无聊而远离,四下无人,便大胆调笑道。
“哼,本宫才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反正本宫凡有诏令,你不能不来,否则本宫就制你一个藐视皇权的罪名。”太后何莲娇哼道:“至于什么平妻不平妻的,大汉确实没有这个规矩,本宫可以破例给你发一道圣旨,同时为你出头劝说其他辅政大臣,只要这些老夫子们同意了,天下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太后如此厚待,让吕布何以为报呢?”吕布坏笑道。
“何以为报?哼哼,只要本宫招你,你就来就行了。”太后何莲被吕布滋润开发过一遍,浑身洋溢的风情更加迷人,吕布忍不住都想把她当场摁倒求欢。
当吕布把太后何莲、少帝刘辩、皇后唐妍、万年公主刘言安顿在甄家的宅子里以后,又吩咐新任的羽林都尉吴崇领二千人严加戒备。
尤其是不能让那个疯疯癫癫的舞阳君何母靠近,那个舞阳君何母自从被何太后下令幽闭以后,经常趁着守兵不注意跑出来去太后行宫打扰,吕布一看那个老女人的状态,就知道她跟后世某些喜欢去鸭店的官太太们很像,如狼似虎的年纪没人前去满足,便默许吴崇每天派一些粗汉前去慰问,那个舞阳君十分快乐,再也不去打扰太后和少帝的安宁。何太后偶尔探视母亲,听到舞阳君快乐的叫声,便很欣慰地离开了。
此间事了,吕布便去安顿自己的家眷。
在甄豫的帮助下,吕布顺利地买到一处大宅子,靠近太后和少帝居住的宅子,套用和谐年间的度量衡,面积足有四百多平米,环境亦是十分清幽,二楼高台能够看到巍巍太行和滔滔漳水,吕布很满意,因为价格很理想,不到二十万钱,估计以后能升值到一百万吧。
吕布哑然失笑,自己怎么还拿二十一世纪的思想来过活,在这个时空里,自己名下的资产恐怕都有数百亿钱,还在乎这区区二十万钱,什么首期月供房奴啊,早已离自己远去了。
而且自己发誓让这个时空的大汉子民们不用再过房奴生活,若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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