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着那个叫做裴光的人前去县衙的裴家家丁。
此时,在县衙里掘地三尺的郭嘉、魏越等人也传来不好的消息,他们遍寻不到那个闻喜县令卫演的下落,也找寻不到他那帮衙役的下落,甚至连那些被大戟士斩杀的那些家丁的尸首也被人转移了。
一时之间,吕布似是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忠等中央军将领都一片茫然,没有吕布的中央军将何去何从,他们这些吕布嫡系将领们该何去何从?
最近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们见识了吕布太多的不凡之处,在他们内心深处,渐渐地感觉到了吕布乃天命所归,追随吕布的他们必定能够“一人得道激犬升天,”正因为这种从龙的意识日渐强烈,所以他们无法接受吕布的意外,心神慌乱起来,甚至有人提议若是主公有个好歹,一定要血洗闻喜。
只有中军师董昭一脸淡定,大声说道:“诸位,主公并非薄命之人,这等劫难难不倒他,我相信,他定能化险为夷,遇难呈祥,请各位谨守岗位,以迎接主公的归来!”
虽然沮授是行军长史,黄忠是行军司马,在行军大战之时,吕布之下便是以沮授和黄忠为长,但董昭因善于逢迎上意有大局观,跟郭嘉一样,更得吕布的亲厚,所以他在军中的威望并不亚于沮授、黄忠,在关键时刻,他比沮授、黄忠更有决断力。
听董昭这样一说,众将慌乱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有些人甚至想到,面前这个挫折便是对主公的试金石,若是他能够安然度过,便说明他真的有天命之数,自己以后就全心全意地辅佐他争霸,甚至辅佐他去登上那至尊宝座。
虽然这样说,这样想,但他们也不能坐着干等,除了留两万精兵防止杨定所部偷袭,剩下的人马全数出动,将闻喜县城翻了一个底朝天。
某些由山贼土匪改编的加入中央军不久的士卒故态萌生,继续劫掠起来,不过他们不敢奸淫不敢滥杀无辜,因为吕布的军纪里面奸淫良家fù女、滥杀无辜皆是死罪,唯有劫掠是轻罪,打上几十军棍就可以豁免,若是上面有命令劫掠,甚至可以有功无过。
在那些视钱财如生命的老百姓眼里,劫掠同奸淫良家fù女、滥杀无辜一样可恶,刚刚因为驻扎在县城外过夜而赢得微薄的名声,就又因为翻箱倒物地寻找吕布的下落,丧失得干干净净,还落了一路的骂名。
在那些老百姓心中,他们才不在乎吕布的死活,他们一直认为中央军所谓找寻主公的理由是合法地劫掠的借口,众口一词,口口相传之下,吕布这支中央军的口碑越来越差,以至于迅速地沦为跟西凉军一样的害民军。
如此一来,吕布宁愿冻病了也要捍卫的军纪和名声,却在他冻病了以后迅速地瓦解了,这当真是天大的讽刺。
正在中央军把闻喜县城翻了一个底朝天,吕布人却已经在河东郡治地安邑城中的一个地牢里。
吕布闭目养神,回忆他在追赶那群劫走杜秀娘的家丁到现在身居地牢的经过,他在揣摩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来绑架他。
当时吕布强支病体,挥动七星宝刀,追击那些家丁,来到闻喜县城里面的一个小巷子里,看似是慌不择路,那些家丁匆匆忙忙地闯进了一处宅院,吕布毫不犹豫地提刀紧追进去。
自从成名以来,他不论是马上还是步下,几乎从未遇到敌手,像这群家丁一样的对手,遇上一两百个他都凌然不惧,何况面前只有小猫几只。
吕布却忘了他现在是风寒感冒,浑身没有气力,他更忘了敌人既然摆了这样一个阵势,绝对不只是拿来对付杜秀娘这样一个弱女子,而是为了对付他这样一个猛将,既然是对付他这样一个天下无双的猛将,敌人的伎俩又岂能简简单单的,又岂能只是拿几个武力普通的家丁来阻拦他呢。
吕布提刀进了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