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杨将军大军前去白波谷!”
杨定哈哈笑道:“李傕将军费心了,那就有劳李都尉了,请李都尉前方带路!”
那个李越便领着那二百飞熊军在前方带路,杨定督军紧随其后。i
两个多时辰之后,李越把杨定大军带入到一个山谷,李越指着这长约三四里的山谷对杨定说道:“将军,穿过这个山谷,再走十几里地,便是白波谷了!”
杨定来之前曾看过这一带的地图,便紧皱眉头,问道:“我记得闻喜县通往白波谷的官道并不经过这里!”
那个李越不慌不忙地说道:“杨将军您不人,我人才知道,走这个山谷,能比官道节省半天的时间,现在军情如火,能早点到达白波谷一时,便可取得多一份的战果!”
杨定猛地点点头,他很赞同这个李越的话,他本来也是想早点到,好让自己这三万人马多立些功劳,甚至能立下擒获吕布的功劳,但是他看了看山谷里杂草丛生,山谷两侧林木茂盛,便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条山谷的草木遮天蔽日,唯恐吕布中央军在此埋伏!”
那个李越淡然一笑道:“杨将军莫要担心,我们从白波谷到闻喜迎接将军便是从这条山谷,若是将军还不放心,我们这两百飞熊军愿做将军的斥候队,为将军扫清路障!”
杨定回头看了看自己这三万人马,都在他的急切匆促行军之下,每个都累得气喘吁吁,便对李越说道:“那就有劳李都尉了!”
那个李越便带着二百飞熊军在前面紧急搜查,搜了两里多地,回头示意说没有任何异常。
杨定大喜,忙让自己这三万人马快快跟飞熊军。
杨定的三万人马都入了山谷,杨定便听到一声嘹亮的鸟叫忽然在山谷一侧的山峰响起,听到这声鸟啼,那个李越带的两百飞熊军都挥舞马鞭,狠狠抽在马背,催促胯下战马迅速冲出了山谷。
杨定看那李越两百飞熊军的异常举动,心里一惊,连忙回头问他的副将杨威:“那几个前来送信的飞熊军士卒何在?”
杨威指了指李越奔跑的方向:“喏,跟着李越他们逃了,奇了怪了,那声鸟叫过后,他们就跟投胎一样地往前跑!”
杨定脸色发白,惊惶地尖声大叫道:“中了吕布的奸计,有埋伏!快撤!”
杨定撤退的军令一下,前面的骑兵便迅速后撤,后面的步兵原来迫于杨定的军令匆忙跟在骑兵后面不敢落后半步,杨定撤退的军令还未传到这些步兵阵中,这些步兵还在向前跑,而前军骑兵已经往后撤,前军后军撞在一起,顿时在狭窄的山谷里堵塞住了,一片大乱。
杨定话音刚落,就听到山谷一侧山坡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杨定,现在才明白过来,太晚了,放箭!”
山谷两侧山坡之,苍松翠柏之下,站出四千名中央军弓弩兵,张弓搭箭,往下攒射。
与此同时,四千名中央军刀盾兵竖起木盾,将弓弩兵护住,防止下面飞箭还击伤到弓弩兵。
另有四千名中央军长枪兵拦在刀盾兵前面,一旦有西凉兵攀援来,便用长枪戳之。
杨定拨转马头,想要往回来的方向逃去,却听到山崩地裂几声巨响,从山坡滚下几块大石,将过来的路牢牢堵住,杨定以及杨定麾下骑兵赶紧再度拨转马头,朝着那个李越逃走的方向冲去。
这个方向倒是没有大石拦路,只要冲出这个谷口,便是一大片开阔平坦的荒野,杨定这一万骑兵就可以施展开了,等杨定到了谷口,却发现有四千中央军骑兵堵住谷口。
山谷本就窄狭,谷口这里又被中央军特别修葺过,更加窄狭,每次冲出几个骑兵,又因为每个西凉兵都想逃出这个两面设伏的绝谷,便争先恐后地往那谷口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互相拥挤着,有些暴虐一点儿的西凉骑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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