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他“赌王”何红深名头响亮,但也只是其中一个大股东。根据澳门政斧规定,政斧每隔三年放一次赌牌(就是公开召赌的营业执照),有势力的大公司可以公开竞标,价高者得条件优厚者得。
在一九六七年葡澳政斧时期,赌牌一般一次姓出手,卖个高价就行了,但随着博彩业的蓬勃发展,葡澳政斧也想借鸡生蛋,不仅买卖赌牌还参与利益分成,发展到如今的四六开。政斧不出一点资,仅投入一点“政策”就可获得四成的赌场收益;另外六成由赌场其他合伙人分配。但这六成也不尽是利益,还要剔除一些必要的开支,其中最大数目的不例外给了黑~社会。
澳门黑~社会的猖獗比香港有过之而无不及——谁让它是开赌场的呢?未来单单一个“崩牙驹”就让澳门政斧头痛不已。再加上本地帮派,像“三点水”,“和顺发”“青竹帮”“联田社”,以及台~湾,香~港各帮派的掺合,这里简直就是个大鱼塘,龙蛇混杂品种繁多!可以想象一条街大小的地方挤了几十个社团,情景会是怎样?由此可见做赌场生意并不是那么好赚,不仅要应对政斧更要讨好帮会。
“艹力者劳于身;艹心者劳于神!年龄大了精神头就是有点不好使。”何红深突然觉得自己很累。
……陈笑棠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只是偶然在赌船出了一次风头,就被大名鼎鼎的何赌王给惦记上了。
此刻他的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因为他迎来了一位劲敌。
周公子这次见样学样地来了一招“扮猪吃老虎”,把陈笑棠装进套里以后,声明,有人要替自己出战。
随着周公子的说话声,只见脚步声响起,从外面进来一名鬼佬来。
那鬼佬穿着格格式样的西装,金发碧眼,一只雪白的手帕插在胸口,显得端庄得体,尤其他进来时候的气势,那是一种王者的雍容,又仿佛运动场上的胜利者,睥睨四野。
“哇,怎么是他?!”
“是啊,竟然是法国赌王路易斯!”
“他不是在澳门赌王家里做客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你不知道啊,这法国赌王和周家宗主是好朋友,这次也是周家邀请他来香港玩的!”
……周围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搞得气氛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陈笑棠看着眼前鬼佬似乎来头挺大,回头再看看胖子王京,这家伙早已经呆若木鸡。
陈笑棠忍不住碰碰他,“怎么了,这人很厉害吗?”
胖子这才惊醒,“不是厉害,而是很厉害!你知道他是谁吗,法国赌王路易斯!”
“我挑,早让你收手了,你就是不听,现在人家设了套,你就跳了进来,恐怕要输惨你啊!”胖子悲催道。
陈笑棠这才明白,那猪头周公子果然并非人头猪脑,至少懂得借兵来灭自己,并且一下子借来的还是法国的什么赌王,自己真得要惨了吗?
那一刻,陈笑棠心中猛然产生了怯意。本来他之所以能够赢周公子,是靠着自己摇骰子的技巧,可是遇到真正的赌坛高手,他就没底气了。
那周公子看出了陈笑棠的怯意,身心舒爽啊,让你吊,现在怎么吊不起来了。不过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狗屁演戏的,哈哈大笑道:“怎么,陈生,你怕了吗?如果怕了的话,没关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只要你肯对着大家学几声狗叫,我们就算两清,那两千万全当我做善事捐款了!”
嚣张!极度的嚣张!
所有人都感觉出了这个周公子那种嘲讽和轻蔑,还有对陈笑棠的无视。
仿佛站在他眼前的就是一个祈求一顿饱饭的乞丐,而他,只是施舍。
胖子王京怒了,不过他敢怒不敢言,甚至觉得,如果只是简单地学一声狗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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