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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笑棠看了记录薄一眼:“不是那个慰,是保卫的卫----这样写来着!”拿起笔写了一个。
“黄启发”这才哦了一声,“怪不得看着有些别扭呢----那些chéng人杂志上多出现这个慰字……不要想歪了,那些杂志是我们没收的!”
陈笑棠汗颜。
接下里记录继续,那“黄启发”似乎真得认字不多,时不时地问陈笑棠“这个字怎么写”,“那个字怎么写”,毕竟做警察的没几个是好学生,大多数都是一些大老粗。陈笑棠也很配合,基本上整个笔录过程还算顺利。
好不容易做完笔录,那“黄启发”这才吐了一口气,似乎写字比抓贼还难。
活动一下手腕,便衣看了陈笑棠一眼,就再没了刚才问字的客气,道:“事实已经很清楚,不管你是不是自卫,也不管你是不是在帮助人,你打了人这是事实,所以还请你今晚在这里呆一晚上,等明天结果出来了再说!”
陈笑棠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他这样做,反倒搞得那便衣“黄启发”又是一愣,问:“你不要求保释?”
要知道以前来到警署的那些有头有脸的明星和名人,只要一听要在这里过夜,就哭天喊地哭爹叫娘地要求“保释”,仿佛这里是龙潭虎xùe,有妖怪会吃人似得。而他们大多数也只需要出足几万或者几十万保释金,就能安枕无忧地走出警署的大门。
可是此刻,“为什么要保释?保释不是要花钱吗?我很累了,想要睡觉!”陈笑棠淡淡地说。
“黄启发”愕然,这个-----还没见过这样的大明星。我挑,晕倒,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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