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要为《韩国日报》的发行量做点儿贡献?问题是对于发行量达到几百万份的《韩国日报》,多卖这十份八份有什么分别吗?
“呵,别看我,和我没关系。赵总长让您买您就买去好了,我记的出了研修院往西两百多米就有一家书店,那里就能买到。”看出李德铭眼中的疑惑,崔实源笑着答道,他自然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反正多卖几份《韩国日报》总不是坏事儿。
李德铭瞪了瞪眼,攥起拳头挥了挥,心说——你这小子,身为《韩国日报》的记者,赵总长忽然下达这种奇怪的命令要说和你没关系才叫怪事儿呢!你出主意我跑腿儿,现在赵总长在旁边不跟你计较,等没旁人在的时候,看我怎么和你算账!
看到李德铭挥起的拳头,崔实源嘿嘿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等对方买到报纸并看到上面的文章,就不会计较跑腿受累的事儿了。
黄德志也到了,看到赵林昌便走了过来,“呵呵,赵总长,早上好呀,看眼皮浮肿,昨天晚上没睡好吧?”他笑着问道。
“是呀,闹心呀,眼睛一闭,就有一个戴着伪君子面具的小人在脑子里跳,赶都赶不走,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赵林昌脸上带笑,话里却是带着刺儿——如果不是对方把那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已小半年,自已昨晚至于失眠吗?
“呵呵,您这是精神衰弱,上了年纪的现象呀,吃点安神醒脑的中草药,调理个三五七天就能见效。”黄德志是明知故问装糊涂,却偏偏是满脸的真诚和关切。
“是吗?回去以后我去找中医看看。”对黄德志的装糊涂赵林昌是恨得牙直痒痒,不过现在不同于昨晚,昨晚在自已的房间时只有两个人,发火发牢骚都无所谓,而现在,观战室里足足有十多口子,他总得顾着点儿个人形象吧?
王仲明进入赛场,半分钟前,赵元武已经先一步在棋桌旁坐下,“你好,准备好了?”赵元武笑着问道。
“呵,时刻准备着。”听到这样的问候,王仲明心感好笑,这好象是上小学时音乐课中曾经教过的一首歌的歌词,多少年后再次听到,却也是别有一番感觉。
简单的对话后,两个人都不再多话,彼此都是久经战阵的高手,类似的场面经历过的实在是太多了,棋盘下是朋友,棋盘上是对手,无论是朋友还是对手,棋手交谈的语言就是棋盘棋子。
工作人员过来主持猜先仪式,王仲明运气不错,拿到了黑棋。
猜先仪式后,两个人各自调整呼吸,准备比赛,其他棋手也是如此,肃穆凝重的气氛在屋内渐渐弥散开来。
“比赛开始!”九点半到了,裁判长高声宣布。
王仲明睁开微闭的眼睛,向棋桌对面的赵元武微一躬身,对方也是躬身还礼,随后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的右上星位。
白棋走左下三三,黑棋占右下小目,白棋走左上三三,双方形成黑棋星小目对白棋双三三的布局,第五步棋,黑棋右下角守无忧角。
“呵,有意思呀,这样的开局大概有十来年没见过了吧?”由于前天的比赛输给了王仲明,高尾正义对这盘棋的关注最高,见到双方前五步棋的下法,他笑着评价道。
“是呀,现在比赛中以三三开局的极少,更不要说是双三三了,另外黑棋下星小目后大多会右边连片走高位或低位中国流,马上守角,走的这么稳健,给人的感觉象是十几年前围棋规则刚刚从先行贴五目半改为贴六目半的时代呀。”黄德志笑道。
“这大概就是一种气合吧。”赵林昌摇了摇头叹道——知道王仲明的身份后,昨晚他曾经上网查看赵元武与王仲明之间的对局记录,知道两个人在十几年前应氏杯的十六进八比赛中曾经有过一次交手,那一次同样是王仲明执黑,赵元武执白,两个人前五步下的就是同样的开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