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金伍中的分析,崔精成和吴灿宇一时愣住,他们俩的确忽略了这个可能。
私下里下赌棋当然不是问题,问题是下赌棋时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下。中韩棋手交流时用小额赌注来提高双方对局时的用心度很常见,但一百八十万的赌注绝不是什么小额赌注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来韩国的目的,贸然跑过去邀战,搞不好会演变成中韩两国职业棋手之间的纠纷,而这就不是吴灿宇担待的起了。
“那个人是不是职业棋手?”吴灿宇向崔精成问道,这个问题必须先要搞清楚,虽然在棋上他并不怕中国棋手,但这不是棋的问题。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皱着眉头,崔精成答道,“我在北京和他见过一次面,是在一家棋社招聘围棋讲师的招聘会上,那个人当时并不在招聘人员的名单里,而且棋社的人似乎对他也不知道......,现在想起来,我对这个人的情况还真是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还和人家下什么彩棋,而且还下这么重的赌注,你是不是今天吃错了药了?平时你不是很小心的吗?”金伍中奇怪的问道——崔精成平时下彩棋通常金额不是很高,一盘棋五万,十万韩元基本也就到头儿了,因为崔精成也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想要在一个地方长期呆下去,就不能赢人太狠,否则恶名传开,以后就没人找他下棋了,但今天一反常态一次就下注一百八十万,而且对手还是一位不知根不知底儿的人,这并不符合崔精成一贯的作风。
“唉,可说呢。都是那个死八婆!”想起来事情的起因,崔精成就觉得郁闷,自已当时明明就是拿出五万韩元的钞票当彩头,对方也是认同了,结果棋下完了就不认账,非说自已欺诈骗人,拿五万换五千蒙人,要不是那个女人蛮不讲理,自已又何至于和她斗气,又怎么会把那个灾星招来,更不会有后来的赌局,没有后来的赌局,自已的一百八十万韩元此时应该还在银行的提款机里躺着呢!
“死八婆?.......这又是什么意思?”两个年轻的韩国棋手又是好奇地问道。
“死八婆,就是很烦人的女人。”崔精成只有解释。
“噢......,就是很烦人,很讨厌的女人的意思......你和人赌棋的事儿怎么又和女人有关系了呢?”金伍中不解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于是,崔精成把自已怎么碰到廖井丹,怎么和她下彩棋,怎么因为彩金数额的问题起了纠纷,怎么后来王仲明道理并呛火呛到要下一万人民币赌局的经过讲了一遍。
“呃......,这么说来,还真是那个女人的问题了。”听完了崔精成的讲述,吴灿宇点头说道,他的想法和崔精成一样,认为要不是廖井丹胡搅蛮缠,不承认事先的赌约,事情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可不是嘛!哼,想到那个女人我就来气!”有人支持自已,崔精成更觉自已有理。
“呃......,我倒觉得,这更象是一场误会。”终究年长几岁,金伍中比其他两个人思考问题要沉稳的多。
“误会?怎么会是误会?我明明拿的是一张五万面值的钞票,她非说先前讲的是五千面值的,这不是她故意找碴儿还能是什么?!”崔精成不服气地叫道。
“呵,你先别急。你想想,她能随随便便开出一张一万人民币的现金支票跟你斗气赌棋,这就说明她的经济实力很强,五万韩元,折合成人民币也就三百多元,她一万人民币都输的起,又怎么会在意三百多元?所以,我估计是你给他出示钞票的时候动作太快,没有让她看清楚,她呢,也不知道韩国人通常下彩棋时压注的大小,所以才发生了误会。”金伍中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五万钞票,五千钞票怎么分不清?不信你借我一张五万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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