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我老爸是泰亚电子围棋同好会的技术指导,恰好泰亚电子是这支代表团交流比赛的对象之一,所以在第一次的交流比赛上,我老爸看到王仲明赛后点评比赛对局,对他指出的一个变化大加赞赏,让我听的很不服气,所以严格说来,崔精成只是一个引子,实际上,是我自已也想会一会那个人。”吴灿宇是一个很实诚的人,他并没有把自已遭受打击的事情全都赖在崔精成身上。
“北京很有名棋社的讲师?那家棋社叫什么名字?”朴泰衡问道——如果是棋社的讲师,事情就容易理解一些了,因为棋社的讲师同样也是靠棋吃饭,从某种意义上讲,同样也是‘职业’棋手,只不过和真正的职业棋手侧重点不同,一个重点在于‘教’,一个重点在于‘下’,不过话说回来,棋社的讲师能够在分先的情况下战胜现役职业棋手也的确很让人惊讶,因为把专注于教学的棋手(包括职业棋手)多是棋才有限,又或者因年龄,身体方面的问题无法在职业比赛中取得好的成绩,所以才转型从棋手变为讲师,这样的人和现役职业棋手,尤其是吴灿宇这种非常用功而且本身也极具才能的年轻职业棋手相比实力差距悬殊,在正面战斗中堂堂正正地战而胜之简直不可思议。
“嗯......,好象叫棋胜楼吧......,对,就是棋胜楼。”对北京业余棋界的情况吴灿宇并不熟悉,仅有的那些知识大部分还是从崔精成那里听来的,所以他的回答也不是很肯定。
“棋胜楼......,以后有机会去北京应该去瞧一瞧。”金伍中和朴泰衡记下了这个名字。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烤肉的事儿呢?昨晚没吃好,今天早晨又没有吃,哈哈,待会儿我可以放开肚皮吃个饱啦。”有两个人当垫背,吴灿宇的心情比刚才可是好的太多了,拍拍肚子,他笑着叫道。
“呃.......”把这个碴差点儿给忘了,“呵,灿宇,不对呀,你刚才也说我们俩不是答错,也是没有答对,所以不能算我们俩输,况且,刚才你的提问有误导的嫌疑,如果不是把我们俩的注意力都放在两块棋对杀上,说不定我们也能看到这个弃子方案呢。”愣了一下儿,金伍中狡辩道,同时还挤眼使眼色,让朴泰衡一起配合。
“呵,对呀。再说了,你们下棋时这种地方要花最少半个小时,二十多分钟,刚才却只给我们俩不过十来分钟,这很不公平。”请客吃饭那是要花钱的,朴泰衡当然要和金伍中站在同一战线上。
“嗨,什么不公平?!你们俩这可就叫耍赖了,第一,我并没有误导你们,我只是让你们俩慎重一点儿,又没有说这只是对杀问题,而且刚开始的时候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只问你们两对当时局面的判断,怎么想是你们自已的事,怎么能算是误导呢?第二,昨天的比赛是两家企业围棋爱好者之间的交流比赛,不是正式的职业棋战,双方用时是一个小时而不是两个小时,没你们俩想象的那么充裕,另外,在左上角这个战斗中,王仲明只是在冲断前长考了十分钟,其后的进行每步棋落子都没有超过半分钟,你们所谓时间上的不公平其实并不存在,严格的说,我给你们俩思考的时间已经比人家多了,这还找借口,脸皮也太厚啦!”吴灿宇当然不干,他叫道。
“什么?只是在冲断前长考了十分钟?!......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灿宇,你不能为了嘴馋就故事扭曲事实,危言耸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叫道,打死他们两个都不相信,如此复杂的激战局面,居然有人能够在十分钟内,而且还是在战斗正式打响前就可以算清,他们俩的计算速度在职业棋手中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一般水平偏上的水准肯定是有的了,就连他们俩都是在战斗进行到一半后花了十多分钟才敢确定局部对杀白快一气,而那个人竟然是在十分钟之内不仅算清了对杀结果,且在此基础上更算到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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