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
于是,两个女孩子一人拿着一张白纸,王仲明则拿了一支黑色的水彩笔,三个人一起来到了楼下大厅。
到了大厅门口,陈见雪和金钰莹一左一右站好,王仲明要过纸来在面写几个大字再交还给两个人,“半个小时就不必了,二十分钟,够照顾的了。现在开始计时。”王仲明看了看手表,笑着说道。
撇撇嘴,陈见雪一点儿也不领情,猫哭耗子假慈悲,真要是怜香惜玉,干嘛还让两个人罚站?
“等等,喂,为什么我们两纸写的字不一样?!”突然发现了问题,陈见雪叫道——她手纸写的是‘我是笨笨’,而金钰莹手里那写写的则是‘我看笨笨’,虽是一字之差,意思可是大不相同。
“呵,是不一样,怎么了?事先有讲,说两边写的必须一样吗?”王仲明笑道人,他也会。
一辆蓝色的雪铁龙驶进棋胜楼院内的停车场,车门打开,下来一位女子,身形高挑,凹凸有致,穿一件短袖体恤衫,戴一顶软边遮阳帽,左肩挎着银灰色的lv女士坤包,右手提着一个方方正正,作工非常精致的扁平皮箱,抬头看了一眼大楼,将车门锁好后便向楼门走来,方一进门,却见大门两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年轻姑娘,手里各在胸前举起一张纸,心中顿觉纳闷儿——很多宾馆酒店倒是在大门口有安排礼仪小姐迎宾,怎么棋社现在也借鉴这种作法了?
待到看清两张纸写的字,女子忍不住掩口偷笑——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不笑的人大概也只有面瘫的?
“小姐,有那么好笑吗?”陈见雪的脸皮虽厚,也不可能一点儿反应没有,因为这种样子被人家笑,能开心的起来才怪呢。i
“呵,对不起,我是真的忍不住了,请问你们这是在干嘛?是在迎宾吗?”女子强忍住笑意,道歉后问道。
“迎宾?有这样迎宾的吗?”陈见雪没好气儿地答道——哪家的礼仪小姐会举着‘我是笨笨’的牌子在门口现眼吗?
心里再怎么别扭,也不能向客人撒呀,金钰莹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们是打赌输了在履行赌约,您不要和她生气。你来棋胜楼有什么事儿吗?”
打赌输了罚当门神?这种作法还挺有创意的,嗯,以后找机会可以试试,女子微微一笑,表示不会介意,能够理解,“我是找人,请问王仲明王老师在哪里能够找到?”她问道。
“找王老师?”两个女孩子都是微微一愣,起先只以为这位女士只是普通客人,所以并没有太在意,现在知道这个人不是来下棋又或者咨询报班而是直接找人,态度自然不会一样了。
“您,找他有事儿?”一位身材曼妙,样貌姣好,气质出众的年轻女子来找王仲明,两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不自觉的就警惕起来。
“呃,请问你们是?”对面女子不答反虽然自已所来的目的没什么可保密的,不过那也不是谁都可以问的理由。
“噢,我叫金钰莹,她是陈见雪,都是棋胜楼的讲师,和王老师是同事。”金钰莹答道。
对面女人的眼神明显变得缓和了,“呵,原来是金老师和陈老师,我听王老师说起过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儿,我是银海集团新产品研究中心的廖井丹。”
银海集团的人?,难怪了,个星期王仲明做为技术顾问随银海集团围棋交流团到韩国交流比赛,这个女人就应该是在那时认识的?
“是吗?他是怎么说我们俩的呢?”金钰莹好奇问道——欲听心腹事,单听背后言,她很想知道自已在王仲明心中到底是什么样子。
“呵,他说你是一个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至于陈老师,呵呵,你可不要生气我是原话转达,并不代表我个人的看法。”廖井丹笑道——从刚才暂短的接触中,她已经知道王仲明的描述绝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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