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的对,人家也下的对,结果还不是谁都占不到便宜?所以,象我这样的一般爱好者能够把棋下对,没有大的毛病就已经很知足了,可象你们这样的高手,光是下的对还不够,还要下出自已的东西,这样才能在变化中找到机会,取得优势,如果两个人都照着棋谱码子,比谁的记性好,谁记的全,那这棋还有什么意思?拿炒菜为例吧,人累的时候身体缺盐,喜欢吃咸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喜吹吃甜的,高明的厨师会根据食客的情况改变配方的各种食材的比例,cào作的流程还有时间以改变菜肴的味道,从而达到让食客最为满意的味道。而这就是所谓的悟性,换句话说,就是对厨艺的理解。象那种把配料精确到几克几滴,完全照着书本而不知变通的人,再怎么用功费力,最多也就是个匠人的水准,就象工厂流水线上的机器人,做出的东西千篇一律,让人倒胃口。”老金头说道。
这样的理解到是新奇,很有生活气息,以老金头的棋艺水平,能够悟到这些实在是很让人意外,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功夫在棋外吧?尽管老金头的棋艺水平有限,但触类旁通,把厨艺上的感悟套用在棋上,居然也能自圆其说,讲的头头是道儿。
“爷爷,又在唠叨,人家王老师什么水平,还用得着您来教训呀。”金钰莹哼道,一个连人家九子关都过不去的人却要教人家下棋的道理,这不是很好笑的事儿吗?
“呵呵,你小丫头懂什么,万事一理,不论什么事,做到了极致都是相通的,老子《道德经》里还说,’治大国若烹小鲜,治理国家那么大的事儿都能跟厨艺扯上关系,那和下棋有相同的道理又有什么不行?”老金头反驳道,《道德经》五千余言,他记住的可能就只有这一句吧?所谓三句话不离本行,老子把治理国家形象比喻为烹调小鲜时大概没想到几千年后会有这么一位厨师弟子吧?
“呵,金老师,你还别说,如果单从对棋的理解上,你爷爷的理解可能比你还更深一些呢。”王仲明笑道。
“怎么可能
王老师,您可不能吃人嘴软,因为爷爷给你做了好吃的就哄他开心。”金钰莹不满地叫道,她对棋的理解怎么可能还比不上爷爷呢?
“呵,我这可不是哄人开心,你不觉得你爷爷说的话很有道理吗?人因为心情,身体状况,又或者时令,天气等等会影响到他对食物的感觉不同,同样的饭菜,有时会觉的是美味佳肴,有时又会觉的是味同嚼蜡,这不是饭本身有好坏,而是条件发生了变化。同样的道理,同样的局面,同样的一步棋,对某些棋手来说是正确的选择,但若换成另外一位棋手,很可能就成了错误,对和错,并不是僵化的关系,在某些情况下是会转换变化的,通常情况下认为的错招在特定的情况下却可能成为妙手。所以就象在炒菜时,高明的厨师是在针对食客的需要而进行创作,而普通的厨师却是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杂着自已这样的作法,尽管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得到不错的效果,但遇到特殊的情况时,反而会成为禁锢思想的枷锁,你的基本功很好,对棋型的感觉也很不错,但也正因为如此,使得你在实战对局中总习惯于按照常识的应对行棋,也就是总是在走所谓的正招,官招,这样的下法,固然出错的机率会大大减少,但同时也很容易错过那些严厉而高效的招法。”王仲明讲道。
吗?那我该怎么办呢?”金钰莹忧心地问道——她也知道自已棋艺上的弱点,但知道问题不等于能够解决问题,不然的话,这个世界几千位职业棋手中能够获得超一流称号者却连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呵,这种理解,观念上的问题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除了在对局时自已多注意,没有别的好办法。”王仲明笑笑答道——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习惯的力量远比一般人想象中要强大的多。
钰莹不满地嘟起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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