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求了二人的意见后,廖志伟向家政服务员点了下头,示意让其打开酒瓶,于是服务员从小推车下边的chōu屉里取出开瓶器,熟练地将瓶塞打开,然后用一块白毛巾包着瓶身绕桌一周,将各个身前的高脚酒杯斟满,最后回到原地,把酒瓶放在专用的支架上,侍立一旁。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啊!
王仲明暗自感叹——不过是普通的一次晚饭,居然还有专门的服务员在旁边伺侯,这哪儿是住家,简直是酒店宾馆的待遇了,也不知那瓶红酒多少钱,看样子至少也得在四位数以上吧?一顿在家吃的晚饭,成本花费就在四位数以上,这在自已,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如果问他此时的感受,大概只有四个字来形容——太奢侈了!
这顿饭吃的倒也愉快,廖家请的厨师虽比不上老金头那样的高超厨艺,但能被廖家聘用,自然也有相当的本事,一桌菜中既有淮扬风味的佳肴,亦也有北方菜系的代表,煎炒烹炸,显出百般手艺,溜煮熬炖,尽现千种变化,完全是宴会级的水准,廖炳坤,廖志伟二人又是极会聊天儿之人,再加上张yàn红不时问长问科,chā科打浑,饭桌之上是绝无冷场,一顿饭直吃到满天星斗,明月当空之时方才罢了。
酒足饭饱,几人来到客厅坐下,张yàn红叫人沏茶倒水,又端来各色时令水果,知道众人要谈正事儿,便借口收拾饭厅离开,王仲明刚刚坐下,忽然身上手机声响,向其他三人说了声对不起,低头一看,却原来是金钰莹打来,于是起身离座,来到客厅门外的走廊接听电话。
“喂,王老师,你在哪里?怎么家里的窗户是黑的?”
“我现在在昌平,有事儿吗?”王仲明问道。
“噢,没什么,我就是看你家里的灯一直没关,怕你出什么事儿,所以问一下儿。”金钰莹答道。
“呵,我一个大活人能有什么事儿?不过还是谢谢你。”王仲明笑道。
“嗯,那就好。对了,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昌平?不就是交一份体验报告,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是廖井丹又为难你了吗?”金钰莹担心问道——也不知是担心出难题,还是因为担心两个人在一起。
“呵,是又给我出难题了,不过这个难题是我自已也愿意接受的。”王仲明答道——廖井丹让自已在没有和她爸谈比赛的事儿之前先不要急着向陈淞生汇报,陈淞生都不让说,金钰莹只是棋胜楼的讲师,自然也不该透露了。
“呃
是什么难题?很难吗?”金钰莹关心地问道。
“呵,难的确是很难,不过再怎么难,我总得去试一试。”王仲明答道。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我炖了排骨汤,等你回来一起喝。”金钰莹问道。
“这个,可能会很晚,汤顿好了你先自已喝吧,如果太多,给我留下一碗,我明天再喝,好不好?”王仲明想了想后答道——此时已是八点多钟,谈事儿的话就算用一个小时,那么从这里返回牡丹园怕也得用至少一个半小时以上,那时至少已是半夜十点半以后,让人家等自已那么晚,实在是说不过去。
吧。如果回来的早,记得给我打电话。拜拜。”金钰莹的声音明显有些失望,精心炖的汤如果只能自已一个人享用,她又何必费那个心思呢?
“拜拜。”王仲明很感歉意,不过他不是孙悟空,不会分身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重新返回客厅,客厅里的战场已经摆好,茶几上是新榧木二寸桌上盘,两旁分放栗木棋笥,棋笥内为两面鼓日式蛤綦石,廖炳坤已在茶几一旁端坐,廖志伟和他的女儿则分坐两旁,三个人正在棋盘上摆着种种变化,看意思,是廖井丹在临敌授课,想教乃父几招以战强敌。
“打完电话了?”廖炳坤见王仲明回来,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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