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上了吕布的战车,可谓是功劳不小。
面对着吕布的提问,陈宫思忖了片刻,忽而展颜笑道,“既然刘玄德有这份心,我等何以要拒绝?将军不如在回信中言明,邀刘玄德共拒曹操与袁术,以将军为主,刘玄德为辅,想来事已至此,刘玄德也难做他想……”说着,他顿了顿,思忖说道,“将军不如再施以小恩小惠,拉拢刘玄德,反正休要将刘玄德推到曹操、袁术那一方便好!”
“唔!”吕布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见陈宫好似想到了什么,皱眉说道,“据急报,袁术派其麾下黑狼骑攻我青羊关,此刻兵锋直指彭城,此事不得不防……”
“黑狼骑么?”吕布微微皱了皱眉。
“啊,”陈宫点点头,负背双手在厅内来回走了几步,沉声说道,“宫曾道袁公路麾下无大将,却不想……唉,真想不到那黑狼骑竟能在短短八日内攻破五县、踏平两关,如此迅速,竟叫我等支援不及,如今此军兵锋强盛、屯于青羊关,对我彭城虎视眈眈,实在是有如锋芒在背……”
“陈蓦么?”吕布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一抹仿佛回忆着什么的神色。
“正是此人,听曾此人在刺杀董卓之后辞官不做,却不知因何投入了袁术麾下……”
“他?投入袁术麾下?”吕布愣了愣,随即摇头笑道,“陈蓦,虎狼也!当日董卓亦不曾驯服此人,区区袁术,何以能叫此人甘心为他所用?”
“唔?奉先好似对此人异常熟悉?”
只见吕布的脸上露出几分会心笑意,喃喃说道,“熟悉?当初此人乃我副将,如同左膀右臂,何来不熟悉之言?”
陈宫听罢心中微微一动,低声说道,“可否说之?”
“这个……”吕布脸上浮现出几分难色,皱眉说道,“当初董卓强盛一时,身居庙堂之首,坐拥天下财富,如此亦不曾叫陈蓦折服,恐怕……”说着,他摇了摇头,徐徐走向厅外,望着苍穹喃喃说道,“倘若此人复归我麾下、为我所用,胜过十万兵马,曹操、袁术,何足道哉?只可惜此人心中唯有黄巾二字,要说服于他,难、难如登天!”
“唉!”听闻吕布之言,陈宫长长叹了口气,颇为遗憾地说道,“如此诚为可惜!——有此等猛将在旁窥视,恐怕非我等之福啊!”
望着叹息的陈宫,吕布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日在长安时的往事。
那时的他,是董卓麾下万夫莫敌的温侯,吕布、吕奉先,而那陈蓦,则是他的副将,一个起初只有三流武人水准,却在短短一年内成长到连吕布都感到心惊的地步。
吕布记得董卓曾经评价过自己二人……
[奉先,猛虎也;陈蓦,孤狼也!]
何为猛虎?
猛虎乃王者,无论何时都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倘若有人敢轻捋虎须,势必会引起王者震怒。
而何为孤狼?
当时吕布并没有去再次询问董卓,因为出身并州的他,对于孤狼的定义实在是太过于了解。
所谓的孤狼,顾名思义指的是落单的狼,失去了同胞为助的它,不得不加强自身的实力以确保存活,因此,它会被同类更谨慎、更凶狠……
因此,它不会选择大批的羊群作为目标,它会来众羊的尖角刺穿其身体前默默离开,但是,它不会走远,一两天也好,三五日也罢,它会在阴暗的角落时刻关注着羊群的一举一动,忍受着饥肠辘辘的痛苦,等待着羊群松懈的那一刻……
[……奉先,孤狼可比远猛虎更为可怕啊……因为它只有在必要时,才会露出深藏的獠牙……]
深深吸了口气,吕布轻笑一声,极为自负地说道,“公台不必多虑,陈蓦此人,猛则猛矣,然其一身武艺,多半乃我所传授,即便他武艺一日千里、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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