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额驸领之成为与八旗满洲并列的méng古八旗。
除了这八旗méng古外,另有三旗九千余壮丁便属于外藩méng古而这位多哈扬力就属于外藩méng古三旗中一员,此次听闻满清南下抢掠,一来为了向自己的主子表忠心,二来也是为了能跟着主子南下蹭点汤水,抢点财帛和人口,多哈扬力就和另一位土默特左旗的固山额真多罗子贺贝子立刻打点行装屁颠屁的就跟着南下了,一路过来倒也被他们捞着了不少油水,在这几天的德州府攻城战中说是以他们两旗为主力,由于他们的卖命攻击,倒也得到了阿巴泰的赞许和表扬,现在他开口为阿穆尔求情阿巴泰也不得不给他一个面子。
沉吟了半响,阿巴泰才余怒未消的对阿穆尔说道:“既然是多哈杨力贝子为你求情,我这次就暂且把你的脑袋寄到你的脖子上,若下次再犯我就立即取了你的首级,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自己出去领二十军棍吧。”
“渣,奴才遵命!”
阿穆尔不敢怠慢,立刻走出了帐篷出去领罚,过了一会被打得走不动路的阿穆尔才被人搀扶进来向阿巴泰谢恩。
“罢了,你还是写谢哈扬力贝子吧,要不是他我早就取了你这奴才的狗头了。”余怒未消的阿巴泰不耐烦的一摆手。
阿穆尔不敢怠慢,转身向多哈扬力道谢:“谢过多哈扬力贝子!”
多哈扬力微笑着回了礼。
阿巴泰坐回自己那张老虎皮棒的垫子上,深吸了几口气后问道:“阿穆尔,你给我说说,这次你是怎么吃的败仗。”
“渣!”阿穆尔不敢怠慢,连忙一五一十的把自己从四通镇率部出击,然后遇到了明军的部队,对方结阵与己方抗衡,然后自己经过一番猛攻却落得损兵折将的下场源源本本的道了出来,最后阿穆尔才哭丧着脸说道:“贝勒爷,非是奴才不争气,而是这伙明军的火器太过犀利,奴本派出六百精骑用“围营齐射”之法攻打他们的车阵,却被他们的火器给硬生生的打了回来,而且这伙明军火器在四十步内就可破我勇士的三层盔甲,令得我军损失惨重,奴才为了保存实力这才不得已退了兵。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不耐烦的阿巴泰拍了拍椅半的扶手怒道。
“而且,这伙明军还尾随着奴才一起来到了德州府外!”
“什么!”
阿巴泰一下就跳了起来,大帐里的众将们脸上也lù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他们和明朝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胆大包天的明军,什么时候明军竟敢一路追着大清的勇士的屁股打了?难道是长生天在跟他们开玩笑吗?
“奴才,奴才说的是真的!”羞涩难当的阿穆尔跪在了阿巴泰的面前,恨不得地上突然出现一个地缝好让自己钻进去。被明军一路追着屁股打回来,自己可是开创了大清立国以来的第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你你好你个奴才啊,你可真是把我们大清的脸都丢尽了!”阿巴泰随手拿起了放在案上的马鞭,就要往阿穆尔的身上抽去。
阿穆尔不敢抵抗,只是直tǐngtǐng的跪在地上准备承受阿巴泰的怒火,就在阿巴泰把鞭子扬起的时候,一名清军将领冲了进来大声报告道:“骑兵贝勒爷,城外正有一支明军向德州府开来,奴才请示贝勒爷示下,是否拦截他们?”
阿巴泰听后没好气的斥道:“你这个笨蛋,等你出动人手出营拦截的时候人家早就流进德州城了,你以为德州城就只有一午城门吗?”
这名清军将领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他犹豫了一下后吞吞吐吐的说道:“贝勒爷,那支明军他们是没有走别的城门,他们是是往我们所在的南门而来。”
“什么!”
这回阿巴泰听后竟然忘了升起生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