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将士齐声大喊:“参见吕大人!”
一万余人的齐声大喊岂是等闲,只听见一片如雷般的声音在周围响起,震得吕维祺二人面色顿时变了起来,这个青州军果真不同凡响,连参拜的效果也是这么惊天动地。
吕维祺吓了一跳,赶紧将庞刚扶了起来,温言道:“庞大人多礼了,老夫愧不敢当。”
别看吕维祺挺不待见庞刚的,但人贵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就凭他这个已经卸任的兵部尚书还不值得庞刚和上万军士大礼参拜,那是至少是现任老或是皇帝能享受的礼遇。刚庞刚这一拜。使得吕维祺都有些吃不消,即便是吕维祺现在已经致仕,但若是有哪个多管闲事的御史拿着条弹劾他,他没准也得吃挂落。
看到此情此景,李仙风却是若有所思的多看了庞刚几眼,现在他倒是有些看不懂庞刚这个人了。来到青州后,看到青州的繁荣富饶,若说庞刚此人只是个粗鄙的武夫恐怕他自己都不信,但若说庞刚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依照李仙风宦海沉浮数十年的经验来看也不像,现在他是公然对吕维祺做出了有些逾制的礼节,这让他是看不懂庞刚了。
其实这件事倒是李仙风和吕维祺想偏了,庞刚之所以对吕维祺性如此大礼却是因为昨天庞刚知道这位吕维祺为人虽然有些迂腐,但为人却是很有气节。历史上,李自成围攻洛阳,城破之时吕维祺跑去劝福王朱常洵告诉他:“名声非常重要,千万不要受辱。”意思是要朱常洵自杀,但福王朱常洵既没有自杀的机会,没有自杀的勇气。朱常洵被捉后,李自成下令将他杀死,把他的肉和鹿肉掺在一起作为下酒菜,流寇们称其为“福禄酒”。
吕维祺也未能幸免被俘,流寇中中有认识吕维祺,想要把他放了,可这位却不乐意,站在街上不走,自己找到了一个流寇头目破口大骂,说什么“纲常至重,等死耳,毋屈膝于贼!”于是这位就被暴怒的流寇头给砍了头。
虽然庞刚对明朝的读书人不怎么感冒,但对于像吕维祺这样有气节的人还是很钦佩的,加之吕维祺又是曾经的兵部尚书,所以率领全军将士给了他一个尊贵的礼节,不料却让这两位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就在这两位还在发愣的时候,庞刚将大手一挥,大声喝道:“全军听命,出发!”
“前军向前,出发!”
“出发!”
“出发!”
随着一声声令下,浩浩荡荡的大军开始列成了长队,沿着官道向西进发。
与斗志昂扬的大军不同,送行的数千军户家属虽然也面带微笑,但脸上那厮担忧的神色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距离上次进京勤王回来还不到三个月,上次数千人的伤亡还历历在目,不知道此次前往洛阳平流寇又要死多少人
崇祯十年七月初八卫辉府境内“三国战将勇,首推赵龙,长阪坡前逞英雄,战退千员将,杀退百万兵,怀抱阿斗得太平。还有张翼德,当阳桥前等,七啾喀嚓响连声,桥塌两三孔,河水倒流平,吓退曹营百万兵”
一阵嘹亮的歌声从官道上传来,在激昂的歌声中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正从东边开来,他们大部是步行,只有少部分是骑兵,他们高唱着军歌一路行军而来,士气高昂,在官道两旁,不时有穿着轻甲的夜不收来回穿梭。
在官道两旁的不远处,还可以不时看到一些衣衫褴褛的人影,他们应该都是卫辉府境内的流民,他们都在用略带惊恐的目光看着这支陌生的队伍,他们绝大部分人虽然不识字,但那熟悉的明字旗还是认得的,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不敢随意出现在这支队伍的面前。
一支走在庞刚身边的吕维祺试探着问道:“庞大人,您这支兵马称之为大明第一强兵也不为过啊,您能否告知老夫到底是怎么练兵的?”
庞刚微微一笑回答道:“介儒公,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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